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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斩后奏,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校长那边的压力,我替你扛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薛岳也没有,整个长江防线都站在悬崖边上。
如果再不出手搏一把,往后连搏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薛岳听完这句话,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卸掉了一块石头。
他转身走到帐篷门口,掀起帘子的一角朝远处望了一眼,芜湖城外的田野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灰黄的色调。
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淡淡的腥味,远处有几只水鸟低低地飞过。
他放下帘子,走回桌边,拿起铅笔在地图上开始标注各团的防御位置和预备队阵地。
繁昌城中,龙文成已经把自己的指挥部搬到了镇子中心一栋两层高的砖楼里。
楼外墙上还留着前些天战斗留下的弹痕,窗玻璃换过了,但窗框上还能看到崩碎的木茬。
他站在二楼的窗口,手里举着一部望远镜,朝着芜湖方向缓缓扫视。
对面国军的防线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变得明显起来,战壕的走向和机枪掩体的布置都有了章法。
新挖的交通壕沿着公路两侧蜿蜒延伸,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半地下的水泥射击点。
他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池元光说了一句:“对面换人了,这个布防的风格跟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