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任务一:校园恶毒女配的跟班
包扎的时候,他疯了似的喊着不行。

    不可以、不可以在她面露出丑陋的模样。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笃——”

    讲台上的老师从媒体机里探出头,“哦,越同学啊,请进。”

    全班忽而安静一瞬间,嘈杂翻页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只留下窗外太阳底下无名的虫音。

    越闲野背着书包,回到自己座位上。

    全错了。

    她找出课本摊开来,安静抬头看着老师。

    既没有问楚颐为什么自己的桌子在这里,也没有问他婚约的事情。

    更没有多看他一眼。

    楚颐低下头,眼眶倏而红起来。

    他用力攥紧手中的笔,粉嫩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泪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梅雨,从心口蔓延到全身。

    他好像发霉了。

    越闲野不喜欢他。

    楚颐明白,他一直明白。

    这场殙约是他强求来的,也是他间接算计了越闲野,让两个人的名字捆绑在一起,妄想此生此世难以分开。

    那越闲野呢——

    她憎恶吗?后悔救了他吗?感到恶心吗——

    楚颐控制不住抽噎发抖起来,他急促呼吸着。眼泪涌出来打湿桌面上平铺开,字迹工整的笔记。

    好恨自己,好恨自己好恨自己好恨自己

    他抽泣的动作太明显,快要死过去了似的,越闲野懵懂地侧头看他。

    发现他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脏兮兮的,看着可怜人。

    越闲野手指摩挲了一下,想翻手机先发个论坛帖求助。

    可惜圣迪斯特也有严格的手机管理制度,上课时必须静音,也不能使用。

    她犹豫几分钟,最后什么也没做。

    只是在楚颐快要把自己逼到绝境时,悄悄伸出手,粗粝的指尖擦过他哭肿的卧蚕。

    留下一抹红痕。

    楚颐出神了一会儿,两只白皙窄瘦的手,轻轻托住她的手掌。

    眼泪还在流,这次却是落在越闲野被父亲缝了名字的袖口。

    “……你怎么受伤了?”

    男孩子凑过来,轻柔,带着点香气的吐息随之靠近,他虔诚地轻轻吹了一口。

    他带着哭腔,像是恳求,又像是心疼。

    “不要再痛了。”

    “不要再让阿野受伤了。”

    越闲野垂眸看着他。

    她不明白。

    受伤的人是她,为什么楚颐却哭得更加伤心了呢。

    这一节课过去后,越闲野想要像往常一样在教室里趴睡一会儿。

    手臂被人很轻地推了一下。

    她睁开眼,是上次挨过踹的体育生之一。

    对方红着脸支吾一会儿,“喂,越闲野。“

    ”外、外面,有人找你。”

    越闲野站起身,身旁的楚颐拽了一下她的袖口,一言不发,倔强地盯着她。

    她顿了顿,往窗外看,对上沈瑶光温柔小意的瞳眸。

    他轻飘飘瞥了一眼阴魂不散让人恶心猪狗不如贱的没边的楚颐,然后扬起一丝笑意,重新看向越闲野。

    越闲野疑惑地回头拨开楚颐的手,她伸出长腿跨过座位,走出教室。

    沈摇光个子高挑,眼睛平视可以看见越闲野的鼻尖,他退后一点点,脸上恰到好处带了些羞涩的红晕。

    “我们换一边说话,可以吗?”

    他的声音放得十分轻柔,可惜越闲野听不见。

    她大手有些奇怪地摸摸自己后脑勺,然后四处张望一下。

    最后还是去了楼梯底下。

    “听说李家让你和楚颐在一起,”沈摇光微垂着头,偏偏眼睛向上看,温柔而魅惑。

    他轻咬了下唇,“阿野,我很担心你。”

    同样是男孩子。

    沈摇光身上的香味和楚颐身上的香味是不同的,他用了非常浅淡好闻的暖香。

    就像是从肤肉里透出来的体香,如花似玉的脸今天也稍作了修饰。

    往常越闲野是看不出来的。

    但靠的太近,她嗅到他脸上有淡淡草本植物的清香气味。

    他化妆了。

    “为什么……”沈瑶光在她直勾勾的视线下有些腿软,别开视线轻声抱怨,“怎么一直看着我……”

    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越闲野明白喜欢是什么情感,她的概念和范围笼罩在家人身上。

    所以摇摇头,伸出手点了点自己薄红的唇。

    边打着手语。

    你今天涂了……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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