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到:“上面也有你的名字,他们在一张邀请函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而蒋母的那张是专门邮寄到公司里。
这张小辈用的邀请函卡,却写了蒋英鹤与越闲野。
不对。
越闲野甚至是第一位。
蒋英鹤嗤笑一声:“看来他们很着急让你看看楚颐的狼狈模样。”
她磨蹭着锋利的烫金边缘,回想起别人流传着楚颐一直勾引越闲野的事情。
贱货。
一个在贫民窟摸爬滚打出来的真少爷,自然比不得从小长在贵族里的李瑞。
越闲野怎么会被他迷住。
如果他们传的是真的,蒋英鹤就不得不亲自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领让越闲野针对。
针对?真是抬举他了,一向不将谁放在眼里的越闲野,也会有在意的人吗?
她也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痛哭流涕的肮脏模样。
男人作为一种流动资源。
应该保持好自己低贱的自觉。
蒋英鹤弯唇,剑眉挑起:“下周我带你一起去参加李瑞的生日聚会吧。”
越闲野本能地摇头。
正在开车的越言忙不迭开口应下:“诶!可以的小姐,她会去的。阿野这孩子孤僻,您能带她玩最好不过了。”
往日总是不用正眼看她的蒋英鹤笑笑,声音温和。
“好啊。”
让她去看看,楚颐卑微的贱样。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下周二晚上父亲说会做彩椒沙拉,越闲野期待了很久。
她有点沮丧地坐在位置上。
楚颐张开手,推过来一张白纸。
对不起。
越闲野抬头,黑沉的眼睛望过去,没有王招妹的影子。
她把纸撕烂,将桌子往后移了一排。
现在,最后一排后面又多了一排。
楚颐下意识捏紧了手指,他恨得脸色苍白,还是忍不住去挽回。
至于吗?
只是一个丑男人。
他哪里比不过王招妹?
课程枯燥无味,越闲野趴在桌子上,有点困了。
下课铃声响起,门口有人找她。
是冯樱。
他站在最中间,周围是一圈对他马首是瞻的男孩,都装扮的精致可爱。
却没有人敢艳压他。
特招生们都离得很远,他压着眉,不耐烦地躲了一下太阳。
表情很臭,看见越闲野的时候才突然扬起笑容,很开心似的凑上来。
“昨天,你怎么没有加我好友呀?”
冯樱说着,放轻语气:“我等了你很久,今天专门来找你的。”
他微微侧头,旁边的人马上递过来一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对了,这个是李瑞生日宴伴手礼,提前转交给你哦。”
越闲野接过来,她抿着唇角,不认为这点小事值得冯樱特地走一趟。
果然,他马上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我们找个地方行吗?”
这句话说太快,越闲野歪着头没有看清他的唇形。
他意识到后又说了一遍。
还加上了蹩脚的手语。
一个男人想和女人待在私人空间,他肯定是个嬴荡男人没跑了,虽然越闲野不会这样恶意揣测男人,但是冯樱自己心知肚明。
王招妹离开后,那块楼梯底下的阴凉处已经没有人使用了。
冯樱走在前面,低头可以看见越闲野将他笼罩起来的影子。
挺拔,高大,充满着别扭的掌控感。
……
光影阴暗的地方,冯樱的外套在地上随意一扔。
他的手,牵引着越闲野抚摸上自己的胸口。
“……你感受到了吗?”
他的胸肌比平常男孩大一点,正在柔软的被触碰,偶尔太紧张会稍稍凸起来一些。
失去了外套的遮羞,洁白的衬衫其实有点透光。
只要看过去就依稀能辨别出粉色的部分,此刻正在被女人粗糙宽大的手掌覆盖住。
越闲野有些呆怔。
她的手很热,烫得冯樱不知所措地咬住唇。
他怕越闲野以为他是很随便的便宜货,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是处男,没人摸过我的身体......”
“我也没有很喜欢你…只是想要,找个人让我脱离处男之身……”
成为坏男孩,是冯樱想要的离经叛道。
他不想要外面那些混迹在灯红酒绿间寻欢作乐的富家女,也不想随便找个陌生人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