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只小月亮
    “说话,你是哑巴吗?”

    清月在意识愰惚中都听见绑匪失心疯一样的狂吠,明明年纪还小,清月却突然无师自通“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是什么感觉。

    你用抹布堵住我的嘴,我该如何说话呢?清月惆怅地想。

    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可能真的要终结于此了。

    这位绑匪先生好像真的是个白痴啊。

    “该死!可恶!”

    绑匪——实际上是赤松久远落败的商战对手,一时失足千古恨,因决策失误公司每况愈下,终于在前不久宣告破产。被拖欠工资的员工没日没夜,白天去工作,晚上就跑到他家门口抗议,有时候债主也会派人来砸门催债。

    又因为过于扰民,他曾被邻居拿着菜刀威胁着到那些员工面前下跪道歉。他干多了亏心事,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担心有人上门索命。为了躲债,他落荒而逃,但是那群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过了一定的范围就疯了。而他本就不怎么坚强,疯的尤其快。

    外面传来“咚!咚!”的噪音,显得气氛焦灼起来。

    “神经病吗?!”绑匪朝着外面喊,表情狰狞,朝着清月怒吼道:“赤松久远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赤松清月紧闭着眼,怕一个不小心跟他对上视线就又触怒这个人。

    但是父亲早就跟新婚妻子去了国外,是不可能过来的。

    赤松清月麻木地想。

    但是他闭眼逃避,绑匪却不愿放过他,拎起他的衣领,唾沫喷了他一脸:“你在装睡吗,狗崽子?!睁开眼睛!”

    清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恹恹地睁开眼睛。

    然而——

    那双尚且圆润幼态的眼睛虽然是不同的绿色,但隐约能看出赤松久远的影子,尤其是那种平静中带着淡淡讥讽的感觉,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绑匪心理防线“咔”的一下碎了:“混蛋!谁让你看我?!我最讨厌这双绿色的眼睛,我要把它挖下来!”

    啊啊,混帐的大人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绑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对着清月的眼睛来回照量。

    尖锐的刀尖对准眼球,第六感带来的危机感令眉心狂跳。

    清月情绪稳定地可怕,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刀尖戳进眼睛。

    不过比刀尖更快的是从天而降的一记飞踢。

    “啊!”

    小刀“当啷”一声摔出去老远,随之响起的是绑匪的惨叫。

    清月怔了怔,睁开眼睛,看到刚才正威胁他的绑匪被一个大哥哥压在地上。

    他得救了。

    半个小时前——

    萩原研二拽了拽工藤优作的衣服,不太确定道:“工藤哥哥,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细节。我刚才好像在电话里听到了回声,还有一种‘轰轰’的和‘咯吱咯吱’的声音。”

    “轰轰的和咯吱咯吱的声音?”工藤优作迅速在脑海中思索,什么样的声音能与之对应。

    “嗯,那应该是挖土机的声音。”萩原研二说,“我之前听到过,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会不会是挖掘机在挖土?”

    有可能,有工龄较长的挖掘机会缺少润滑,在工作时很容易咯吱作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工藤优作蹲下,看着萩原研二问道:“你确定是挖土机吗?”

    萩原研二笃定地点头,“我家是开修车厂的,我对任何车型的声音都记得一清二楚,绝对不会错的。”

    工藤优作拍拍他的肩膀,“谢谢,帮大忙了。”

    他站起身,正好管家打完电话回到客厅,他说:“我知道绑匪在哪里了。”

    电话中的回声证明绑匪现在正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但是如果是因为商业原因选择绑架的绑匪的话,不会专门带着赤松清月去宽敞明亮的地方,通常会选择一些破旧的难以发现的地方。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只有可能是废弃的建筑。二丁目废弃建筑有三处,分别是废弃工厂、废弃小学和废弃写字楼。

    但是萩原研二说他听到了电话声中还有挖土机的声音,那就只有最近附近正在施工的废弃工厂了。

    “这个工厂在三年前被施工时坠落的钢球砸穿,只有一至三楼是完好无损的,我倾向于绑匪带着赤松清月到了三楼。”工藤优作有条不紊地发布指令,“我们分三路行动,我带着一部分人从楼后绕到顶楼往下走。”

    “我们呢?”萩原和松田也想做些什么。

    工藤优作顿了顿,“你们跟着松下先生,负责给警察带路。”

    两个小孩子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收到!”

    工藤优作看了眼外面渐暗的天色,冷静道:“事不宜迟,出发。”

    因为怕脚步声引起绑匪的注意,工藤优作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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