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闹了矛盾,还被凶了一下,为什么还不生气呢?明明不是黏人的性格,却会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追在身后。
心口感觉酸酸的,跳动的心脏却迸发着强烈的颤动。他攥住胸口的衣服,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感觉,但是......很向往。
也想拥有。
这种全心全意的相信,毫无保留的喜欢,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吗?
研二认识很多人,跟每个人关系都很好,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明明交到了很多朋友,但似乎直到今天才知道“朋友”是什么样子。
所以,很想拥有。
“哦。”萩原研二愣愣地点了点头,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才跟上清月的脚步。
清月眨眨眼,问:“对了,你刚才是要说什么吗?”
“......”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笑着说道,“没什么哦。”
他伸出手,“我也很担心松田同学,我们快走吧。”
关心松田的都是好人,清月感动地握住他的手,“好!”
两个小朋友跑起来,相互商量着要比一个人孤独地走着反而快一点,很快,他们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松田的身影。
他面前正站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奇怪大叔。
“!!!”对这种打扮有严重PTSD的清月立马精神一振,飞快跑过去拦在松田面前,警惕道:“你是谁?!”
“赤松?”松田一惊,“你怎么......”
但是话没说完,视线下移,看到了清月和研二紧握的双手,又抬起头,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后者还对他笑了笑。
松田阵平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
大叔看到清月之后顿了顿,温和地笑着道:“抱歉抱歉,我只是来问路。”
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是清月却很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绝非善意的粘稠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他防备地退后了几步,“我们不认路。”
注意到这个人脚步动了一下,清月眯了眯眼,果断带着朋友们远离这个人,转头喊道:“保安叔叔!这里有个奇怪的大叔问路!”
听到某个关键词的保安立马抄起电棍冲出来,气势汹汹道:“谁问路?!”
大叔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笑着迎上去,很迷糊地问道:“这边的路实在太难走了,我想问一下二丁目怎么走。”
剩下的就是大人的事情了。
三个小朋友顺利地进入学校,相互观察了一下,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清月气哄哄地批评松田:“好危险啊松田,怎么可以随便跟陌生人讲话呢!”
“我才没有跟他讲话。”松田说。
其实他正要准备喊保安叔叔的,晚了一步,被清月保护了。
他别扭道:“谢谢。”
“嘿嘿。”清月眉开眼笑,立马凑到他身边。
松田叹气,摸摸他的脑袋,“干得不错。”
虽然照常夸奖了,但是,他还没有原谅赤松!
松田生着闷气想道,无意间瞥见正盯着他们互动的萩原同学,他似乎很羡慕的样子......松田爽了。
心中出现莫名的优越感,虽然清月这家伙喜新厌旧,但是我们两人的默契是不可比拟的!
他这样用眼神向萩原示威,但是后者并不理解。
研二盯着清月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可以摸摸你的脑袋吗?”
松田阵平:?!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冒犯的新同学。
然后他又听到了清月从善如流的同意:“哎?可以哦。”
松田阵平猛回头,看到某个金发的家伙已经开开心心地凑过去,心安理得地被人摸脑袋。
“你的头发好软啊。”研二如愿摸到了金发,为手下柔软又冰凉的触感感到惊奇,“我以后也可以摸你的脑袋吗?”
因为萩原要比清月高,所以清月需要仰着头,他陷入沉思。
男孩的脑袋是可以随便摸的吗?而且清月你这家伙也太丢脸了!
见清月竟然真的在考虑,松田阵平再次感觉心灵受到了重创,被背叛的愤怒再次袭来。
但同时又有说不清的委屈,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睛变得热热的……他还以为摸头发夸奖这种形式是他们特有的秘密。
然而,清月拒绝了:“不可以哦。”
松田一愣,突然就不那么难过了。
清月清澈的绿眼睛认真地盯着研二,解释道:“男孩子的脑袋是不能乱摸的,只有松田才可以。”
清月......松田呆呆地看着满脸严肃的清月,内心受到触动。
“好吧。”被拒绝了,研二也不失落。
早在看到清月主动去让松田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