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姐高兴就好。”
徐女士显然不以为然,却又碍着面子不便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家女儿。目光在可言身上打了个转,突然压低声音。
“你这肚子有动静没呀?”
见徐可言脸色算不上高兴,谢久看不下去了,打断她们。
“可言来了?”
徐可言转头,连忙站起身来,看表情挺高兴:“久姐。”
“怎么挑小长假回来的,人山人海,路上挤吗?”谢久倒了杯水递给她。
徐可言接过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想家了,就回来看看。”
目光落到她右手指上,谢久心下诧异,那里本该戴着象征已婚的婚戒,位置上却空空如也,连长期被戒指压过的印痕都不曾有。
“好了,你们两个年轻人聊吧,我还约了打牌,就不打扰你们了。”徐女士捋捋鬓发,看了谢久一眼,“饭在冰箱,自己热一下好了。”
“姨妈慢走。”
隔近了看,谢久才注意到徐可言脸色有些憔悴。宽大的米色毛衣裹着她单薄的身子,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眼下还泛着淡淡的青黑影,看起来睡得并不好。
她半开玩笑道:“你一过来,我妈肯定又要焦虑了,说我不结婚,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找了个好男人嫁了。”
谁知可言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其实……我不想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