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倒下。
他赖以压制和消灭陈朝阳的绝对火力支柱,在短短几分钟内,灰飞烟灭!
一股冰冷的寒意混合着难以置信的狂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失声咆哮,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死,还有这么强的炮兵?!
他们不是应该在雪松坡被炸成碎片了吗?!”
短短不到十分钟,陈朝阳旅倾泻了近两千发炮弹!
密集得如同冰雹,狂暴得如同飓风!
炮管打得滚烫,炮位周围积雪融化,蒸腾起大片白雾。
美军两个至关重要、拥有远程压制火力的炮兵单位,在这突如其来、饱和到极致的毁灭性打击下,几乎被彻底抹去!
阵地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扭曲的金属和焦黑的尸骸。
陈朝阳旅指挥部,通讯车旁。
通讯主任杨同新头戴耳机,紧抿着嘴唇,手指飞快地在一个步话机接收装置上调谐着旋钮,神情专注得。
耳机里传来的是骤然爆发、一片混乱绝望的声浪!
那是美军无线电频道崩溃的哀鸣!
“Mayday! Mayday! This is King-3-1 Artillery! We are under ssive artillery boardnt! Coordinates repeat XXX, YYY! Total devastatio, total devastation!! Request iediate… 剧烈的爆炸声夹杂着惨叫,通话中断”
(“求救!求救!这里是炮兵阵地,我们正遭受大规模炮击,全完了!重复,全完了,请求立即…”)
“God da it! Where is that fire ing fro! ese devils! They’re ter-battery! ter-battery!! We’re being slaughtered here! Sobody get us air support NOW!!”
(“该死的。炮火从哪来的?!他们在反炮击,反炮击。我们正在被屠杀,快给我们空中支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