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神情恍惚:“……是吗?凡亚代表的是我缺失的某种安全感?”
阿尔贝不由想到了更多,他的安全感缺失或许不仅仅来源于战乱中的不安定因素,或许早在他雌父战死雌兄失踪的时候,他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能让心时刻落到地上。他仿佛揣着他的那颗心,不肯放下,也不愿轻易交托。
阿南亚医生又问:“如果您找到了凡亚,您想做些什么?”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阿尔贝说,“可能是报答他多次救我的恩情吧。但我也不清楚该如何去做,没有虫告诉过我该如何将恩情量化又如何回馈,或许我再次见到他后才会知道要怎么做。”
他没法把他那天昏迷前最后发生的事告诉阿南亚医生,这是他必须要保密的事情,自然也就无法让医生帮他衡量他和凡亚之间的付出与亏欠。
阿南亚医生沉思片刻后说:“我之后会为您定期进行脱敏治疗。如果可以,我建议您找到凡亚并和他再相处一段时间,这可能会对您有所帮助。至于药物治疗,我并不是太推荐,不过如果您的心理问题太过影响生活,那么我之后会考虑适当让您服用一些改善情绪的药物。”
阿南亚医生将时间预约表递给阿尔贝:“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再过来,最好能做到至少两周一次。”
“好的医生。”阿尔贝接过预约表,在上面勾选时间。
接下来他就要开学了,准确来说,是明天开学,再过来也只能周末抽时间了。
开学前一晚,阿尔贝依旧没睡好。但好在他年轻,第二天依旧有精力早起去学校报到。
赛德高中并不是强制住宿制的高中,阿尔贝也没打算住在学校,因而上午去学校报到后就等着下午的开学典礼。
开学典礼其实并不是什么有趣的活动,不过阿尔贝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所以并没有缺席。他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阿尔贝随意找了个中间的空位坐下,等待典礼开始。
雄虫阁下的吸引力自然不小,其他雄虫身边的位置早没了。阿尔贝刚到的时候,其实就有不少雌虫盯上他了。果然,他刚一坐下,两边的位置就立马有雌虫紧挨着坐下。
左右两个雌虫学生互看一眼,其中一个雌虫露出一抹笑容侧过身就准备搭讪。
精心排练过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看见阿尔贝点开了光脑,注意力都放在了光脑信息上,一点目光都不给周围的虫。他想要说的话一下就堵在了嗓子眼里,识相地没有去打扰阿尔贝。
两个雌虫学生又互看了一眼,压着内心的躁动都转回过头去,假装自己也有事在做,但其实全部注意力都偷偷放在了旁边的阿尔贝身上。单是坐在旁边,他们都仿佛能感觉到雄虫阁下的气息,脸颊和耳朵不由泛起红晕。
相比进入社会后雌虫间的残酷竞争,还是在上学期间近水楼台地抢先俘获一位雄虫阁下的心更容易。更何况,这位雄虫阁下的长相是如此英俊。
盯上阿尔贝的显然不止他们两个。
阿尔贝余光看到有老师上到演讲台就关了光脑。他刚放下光脑,前排坐着的虫就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立刻转过了身。
那是一个容貌昳丽的雌虫,在礼堂里明亮的灯光下,他熠熠生辉如同在发光。他一转过来,坐在阿尔贝周边的雌虫就将警惕的目光射向了他。
周围雌虫的强烈注视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反应,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阿尔贝身上,眼睛发亮:“阿尔贝阁下,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您的初中同学伊莱斯。”
阿尔贝对上那张有些眼熟的脸,出于礼貌,语气平淡地回应了一句:“你好。”
他对初中班上的雌虫都还有点印象,毕竟也一起上了那么久的课,不过也就只是点头之交罢了,他并不喜欢和看见他就两眼放光瞬间降智的雌虫来往。
但这句“你好”在伊莱斯眼中就是阿尔贝记得他的证据,他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旁边的几个雌虫也对他投来惊讶嫉妒的目光,让他更加得意兴奋。
伊莱斯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趴在椅背上和后边的阿尔贝说话,即使阿尔贝反应冷淡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
阿尔贝昨晚没睡好,对话痨的忍耐度有限。他指了指演讲台上站着的老师,然后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嘘!”
他的面色冷淡,一下子就让伊莱斯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话语,瞬间仿佛被冰封住了嗓子。
伊莱斯小心翼翼地看着阿尔贝,小声说:“抱歉,阁下。”
这下,不仅劝退了伊莱斯,也劝退了周围蠢蠢欲动想要参与进去的其他雌虫。与其硬凑上去惹雄虫阁下讨厌,还不如乖乖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说还能得个好印象。
很快,开学典礼就正式开始。
先是由年级主任详细介绍了学校的情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