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克洛维尔星(五)
充信息:“是昨天上楼时遇到的那个雌虫。”

    “是他?!”凡亚皱眉。他叹了口气,伸手在尸体上摸了一遍,果然摸出来一把手枪,“您今天真是好险。”

    如果死去的这个雌虫不是轻视雄虫,没有料到阿尔贝有枪且还敢开枪,恐怕地上的血就不一定是谁的了。

    阿尔贝也是一惊,心头不禁涌上后怕。难怪那个雌虫敢在凡亚的警告下用满是恶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继续窥伺他,难怪那个雌虫在昨天死了两个雌虫后也依旧敢上门……

    凡亚抿着嘴看向阿尔贝,愧疚在他眼底不断翻涌:“抱歉,我不应该让您一个虫待在家里。”

    阿尔贝低头看着地上满身血洞死不瞑目的雌虫尸体,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感谢你给了我那把枪。”

    尽管他的手臂被枪的后坐力震得现在还在酸痛,尽管他被面目全非的尸体恶心到想要发呕,但这种能掌控自己安危的感觉确实好极了。

    这具不太新鲜的尸体依旧是在凡亚花了五百块后被邻居拖走了,只不过弯折的形状不太方便运输,凡亚的邻居又多花费了些功夫折断尸体的腰部,才把尸体塞进麻袋里装好拖走。

    对短短两天内就给他创造了两次就业机会的凡亚,他显然极有好感,热切表示:“如果再有活请一定找我,下次给您打九五折。”

    阿尔贝在卧室里听着外边凡亚和邻居的对话,只觉得他的世界短短几天已经扭曲魔幻到面目全非。

    不过邻居想要凡亚再照顾他生意的期盼怕是很难再实现了,因为凡亚从门外进来就告诉阿尔贝:“雄虫阁下,您的身份传开,对这里的虫诱惑力太大,远超我的预估,这里恐怕不能再待了。我刚刚已经联系好一处新住所,我们等会儿就出发。”

    他顿了顿,盯着阿尔贝的脖子:“为了安全,委屈您先将雄虫虫纹遮住。”

    他手中捏着一根短管递过来,管身黑色的金属外壳如匕首般泛着冷光,上面整齐打印着数排白色密集的小字。他的声音低沉:“只要您将它均匀涂抹在虫纹处即可。”

    室内开着的应急灯发着冷白的光,照亮了凡亚的侧脸,也在他的另一半脸上投下阴影。他面无表情,眼睛微垂,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他眼中的神色。

    阿尔贝见状也不由严肃起来,猜测这会是怎样神秘的易容药剂。他接过短管对准应急灯,神秘白色的字体在灯光下变得清晰可读。

    他逐字读出最明显的那排稍大的字:“……超、强、覆、盖?遮、瑕、液?”

    阿尔贝沉默一秒。

    阿尔贝和凡亚严肃正经的脸对上,目光不由凝在凡亚的脖子上,下意识发问:“雄虫可以有骨翅吗?”

    “嗯?”凡亚愣了一下,一下子有些跟不上阿尔贝跳跃的思维,“我……雄虫阁下,我没有化妆。”

    阿尔贝看了看手中的遮瑕液,又盯着凡亚的脸:“你会化妆吗?”

    凡亚:“……会。”他微微侧开脸:“涂遮瑕液不需要会化妆,您把遮瑕液多涂几层就可以了。”

    阿尔贝对着洗手池上的镜子往自己脖子上叠了好几层遮瑕液。虫纹是遮住了,就是颜色有点发白。

    阿尔贝这才反应过来,凡亚的肤色要比他还白一些,在阳光下如同珍珠般莹润透亮。只是他从遇见凡亚起,就将凡亚的形象固定在一个刻板印象组成的框内,而忽视了凡亚本身的样貌。

    等他出来,凡亚检查了一遍他脖子上的痕迹,就带着他趁着夜色出发。

    夜晚的中心城和白天一样,并不平静。

    城内的能源供应还没有恢复,路边的灯都是关着的。街巷里的血腥味比昨天更浓,混合着垃圾的臭味。没有虫出来工作,自然也没有虫出来收垃圾。

    街上没有什么虫,偶尔遇到的虫也是行色匆匆,相互间戒备地隔了老远。虽然天上现在没有在轰炸,但是阿尔贝却时不时能听见枪响。

    阿尔贝压低嗓音问凡亚:“入侵者已经打进来了吗?”

    在没有光脑信号看不了新闻播报后,阿尔贝对外面的局势两眼一抹黑,只能听到激烈的交战响动,却根本不知道谁胜谁负,也不知道战争进行到何种地步,甚至连入侵者是谁都还没弄清楚。

    凡亚摇了摇头:“不全是。主要的战舰被政府军拦在了外边,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进来。局势一乱,本地的帮派势力也趁机冒头。还有那些本就潜伏在这的间谍和非法组织成员,都可能借机生事。”

    阿尔贝想问,那你是属于哪股势力。但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转而问:“那你知道入侵进来的是哪股势力吗?”

    凡亚语气肯定地回答:“是外族。”

    “外族?”阿尔贝还以为会是星盗或是反政府势力之类的,“可是外族占领一颗旅游星有什么用?”

    凡亚说:“入侵的战机不是虫族惯用的制式,而且前些日子外族安插在克洛维尔星上的势力几乎全军覆没,如果他们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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