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上岗第二十一天

    这些钢筋的柱身上,全都印刻着专属的批次,根据这些批次数字,就能查询到归属的公司和所有其他同批次钢筋的运用场所。

    只要这些钢筋被检测出来有质量问题,那么他们要赔偿的就不仅是这十一条人命,更是其余上万批次钢筋被使用的场景合作项目!

    倾家荡产的赔偿,牢底坐穿的刑事责任,楚阿雄赤红着眼,大脑完全停止思考,只顾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拔出钢筋!

    “别动!”一声大喝如同古钟一样压在楚阿雄的身上,震得他浑身一颤,双眼竟是清明了一瞬,神智微微回拢。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却见自己竟然趴坐在李岁的身上!

    而他的手里,拔-出-来的也根本不是什么钢筋!而是一把模样古怪的古钱剑!

    “什么……”楚阿雄茫然地喃喃,像是还没分清楚情况。

    下一秒,就见原本仰躺着动弹不得的李岁,忽然僵硬却迅速地支起上半身,伸出双手蓦地抱住楚阿雄的脑袋。

    楚阿雄就看李岁睁着腐烂的、叮着苍蝇的眼珠子贴近自己的面前!

    他惊恐地瞪大眼惨叫出声,只闻见一股扑鼻而来的剧臭,像是肉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那李岁抱紧他脑袋的手更是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李岁”稍有一点动作,他脖颈处的蛆虫就扑簌簌地掉落,露出已经溃烂的一圈割颈伤口。

    口子极深极细,随着腐烂的程度,几乎只是将头颅勉强粘连在了头颈上,摇摇欲坠!

    “李岁”毫无所觉,他双手禁锢住楚阿雄的脖子,毫无征兆地用力反手一拧!

    楚阿雄甚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便如一滩烂泥般摔进了坍塌裸-露的地下室下。

    身体“砰”地一声,直直跌入一断真正裸-露出来的钢筋上,如同串烧。

    临朗赶来,将将看见楚阿雄跌入地下室。

    “李岁”则从斜倚的茶几上滑下,身形僵硬,却活动自如。

    他似有所觉般,头颅缓缓扭动一百八十度,盯准了临朗。

    临朗瞳孔一缩!

    五帝钱已除!

    ——“一旦五帝钱被拔出,它就会立即反扑制杀最有威胁的人。”

    ——“也就是你。”

    临朗深吸口气,没有丝毫犹豫。

    转身就跑!

    笑话,他一没朱砂,二没法器罗盘,三没五帝钱,要啥啥没有,他才不会凑上前去硬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