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
商讨。”

    算是解释了他本来递话说晚些来,又突然闯入的原因。

    说到案子,虽然周暄依然冷着脸,也淡定相询:“是何线索?“

    季希音也忍不住侧过身子倾听。

    凌旭朝:“今早接到线报,死者之前也是红石坊的熟客,而且,除了赌石,他在晚风巷的暗窑还有个相好的。”

    “可审问过?”

    “我一得知消息就赶去问了,可居然人去楼空,我细想,要是此人没有问题,她跑什么。”

    “所以,她定是知晓什么!”季希音肯定的接话。

    周暄睨她一眼,继续问道:“凌大人既然说有重要线索,必是抓到人了。”

    “周兄果然机敏。”凌旭朝顺口夸赞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省口舌!

    “人是在城门口逮到的,我直接审了,她言明,死者曾与她说过,要是他有一日遭遇不测,定不要相信任何人,早早离京为上。”

    原来死者在衙门虽没什么油水,却是个多情的人。

    他去花街柳巷寻欢时遇到了幼时同乡的青梅竹马,对方却已流落青楼。

    两人本就是旧时,他有心帮衬,一来二去就好上了。只是家中悍妻善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带回家纳妾的。

    岂料小情人的亲哥得知两人关系后,找上门来,隔三岔五盯着两人要钱,不然就去死者家里闹。

    死者俸禄不多,哪受得住这般折腾。

    “经这位花娘回忆,大概是三年前,死者突然有了一大笔银子,喝多了酒高兴,就同她说,自己有了新门路挣更多银钱花。”

    “什么门路?”季希音好奇。

    “具体的花娘不清楚,只大约知道是帮人送东西。我猜,死者频繁出入红石坊,难不成是送石头挣外快?”凌旭朝捏着下巴道。

    周暄提醒道:“红石坊可大多是假玉石。”

    假玉石花大价钱找人送?谁会做这么亏本的生意。

    周暄修长的手指有节奏敲击在桌面,季希音无意中看过去,心中冒出奇怪想法。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如玉指葱葱,方才好像握在我的腰上,滚烫如火……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猛然站起,另两人望过来。

    “郡主有何想法?”凌旭朝还以为她有什么新思路。

    周暄看她脸颊红扑扑的模样,就知晓她方才脑海里想的定不是案子,唇角微微勾起,揶揄道:“郡主有什么高见?”

    凌旭朝嘴角微抽,在我面前演什么呢?

    季希音敛敛衣裙,装作若无其事,娓娓道:“我方才突发奇想,我们不要想的那么表面,既然对方布这么大一张网,岂会用个小官送石头?”

    两人一震,好像有些道理。

    季希音看他们表情,知晓自己说的有些道理,眉眼弯弯继续道:“敢问凌大人,死者任职太常寺,平日接触最多的是什么人?”

    太常寺下设有八个署和四个院,除了负责祭祀典仪筹备职责外,还需主管雅乐和宴席之事。

    “自然是舞乐之人。”

    “这便对了,要是他送的不是物件,是人呢?”

    季希音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侃侃而谈:“我们都肯定,朝中或许多人牵扯其中,既然如此,他们是用什么联络的呢?乐师舞姬往来各大人府邸之间,这其中……”

    她视线移向凌旭朝,凌大人拍案而起:“我这就去查,他同哪些舞乐交往过密。”

    凌大人心系案子,一有线索便急匆匆走了,茶水都没用完一盏。

    季希音颇绝自己聪明,得意洋洋站到周暄面前显摆:“本郡主出马,有没有甘拜下风?”

    周暄向门口的砚平递了个眼色,砚平不声不响将门关严实了,这次他不敢再挪一步。

    季希音尚未觉出不对劲,案子有了进展,她心下松懈,一时让周暄再次得逞。

    待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落到周暄怀中。

    他一双火热大掌扣住方才就眼热的柔软细腰,略一用力,季希音便自己伏下身来。

    她不大适应这样的姿势,便扭了扭身子稍稍挪动半分,哪想腰间大掌忽地攥紧,周暄哑声:“坐好,别乱动。”

    季希音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像极了天边的晚霞。

    从周暄的角度,恰好能瞧见她俯身领口下的一片白皙肌肤。

    湿润的唇线仿佛永远品尝不够,淡淡幽香混合着甜腻的气息,熏得两人沉迷其中。

    半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她觉出痒意,忍不住低呼:“痒……”

    声音娇嫩似泣,听在周暄耳边,犹如夏日艳阳。

    两人不是没有亲近过,但都是浅尝辄止,却从不曾有过这样黏腻羞人的情节。

    季希音尾椎处感觉到明显的咯痛,这……莫非是话本子上描写的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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