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
,自古只有父债子偿,哪有子债父偿的。”

    “可我还有什么办法,孽子死了我家嫡系一脉也到头了。”

    “要我说,难道你不想给后代再留条路子?”

    “这……”韩元修有些松动,“王大人有何办法?”

    韩元修除了长子外,只得两个女儿,不然也不会任由妾室作乱将庶长子变为嫡长子。

    如今唯一儿子也快没了,他同文昌伯一样,心如死灰。

    “韩老弟啊,我曾经送你那尊玉观音,你可还供着?”

    韩元修心中一愣,不明白怎么话题突然转了。

    确实几年前收过一尊观音像,但是他并非不识货,那尊玉观音明显是以次充好,所以早放哪里都不记得了。

    王佑一看他表情,就知晓他定是发现了玉观音的品质不佳,因此没有好好保管。

    王佑意味深长道:“韩老弟不妨再好好拜拜观音像,或许有转机呢?”

    韩元修将信将疑,命人从库房将玉观音找出来,一个人慢慢端详。

    蓦地,他在玉观音底部发现了一个字:破。

    破?难道是……

    韩元修咬牙,将玉观音狠狠砸向地板。

    哐啷——玉观音碎裂满地。

    韩元修心中有些发怵,默念观音大师不要怪罪。

    忽地,他俯身,从碎片中捡起一张字条并一个寸许长的白色牌子。

    牌子质地非木非玉,上面刻有“地”字。

    韩元修看清字条上的地址,盯着小牌喃喃:“这是……”

    周暄从昏暗的地牢审问出来,抬手遮住刺眼的日光。

    砚平守在门口,上前禀报:“世子爷,王妃送来消息,请你今日务必回去一趟。”

    半个时辰后,周暄回到府中梳洗更衣,前去面见王妃。

    “母亲,近来事物繁忙,未能时常请安,请母亲恕罪。”

    贤王妃拉住他的手,仔细端详面容:“母亲知你繁忙,岂会怪罪于你,暄儿憔悴不少,快来喝碗鸡汤。”

    碧云将汤碗备好,知晓王妃一家用饭时不喜人伺候,便带人退下了。

    一顿饭安静用毕,贤王也不见露面,周暄心中疑惑,待丫鬟们收拾退下,方才开口询问

    “母亲,怎不见父亲回府?”

    贤王妃修剪花枝的手一顿:“近日不是春闱吗?诗会雅集邀请他去主评的也多,晚些自会回来。”

    贤王虽不入朝为官,但他才学诗画在京城甚有名气,因此周暄没有多想。

    “母亲今日唤儿子回来是有何要事?”

    “你外祖母寿诞快到了,母亲想去看望她一趟。”

    贤王妃母亲,也就是已故懿德太子发妻,景仁帝即位后追封懿德太子为吴王。吴王妃早已看破红尘,久居山中寺院,已十多年不曾下山。

    “是儿子不孝,竟还须母亲提醒,儿子也该去一趟才是。”

    “母亲又不是不知晓你公务繁忙,你派人护送我去便可,一来一回七八日时间。”

    周暄蹙眉:“父亲不与您一同前去?”

    贤王妃淡笑:“他同你一样忙得很,再说了,你外祖母……也不愿见到他。”

    周暄默然,吴王妃从来都不同意女儿的婚事,可是女儿主意大,直接求得武宗赐婚,一切尘埃落定后她才知晓。

    “我明日让墨染回府安排。您有何要求告知他即可。”

    “墨染?说起来有段日子没见了,是有任务吧,会不会耽误你?”贤王妃关切地问,唯恐影响儿子大事。

    “无碍。”

    “暄儿……”贤王妃语气踟蹰,“娘亲看了几家姑娘,虽然家世不显,但都品性样貌上佳,你看,要不要抽空见见?”

    “母亲!”周暄声音拔高,又放缓语气,“上次不是说过此事暂缓吗?”

    周暄才发觉今日贤王妃好似有些心神不宁。

    贤王妃牵强地扯起嘴角:“母亲是觉得,早些定下也好,也不是要你明日就成亲。母亲看好的人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贤王妃再三保证,更加引起周暄警觉。

    只是以母亲的性子,她不想说根本问不出来,周暄便决定先换个方式,稳住她。

    “那便母亲回来再说。”

    贤王妃听他语气松动,喜悦言表:“好好好,母亲定给你好好安排。”

    从府中出来,周暄先安排人去打听贤王近几日行踪,她母亲的心思,除了在他身上,也就是他父王了。

    充满药香的房间内,瑶卿一张俏脸惨白如纸,只是要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都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季希音将她额头的帕子换下,重新浸过温水,小心地覆上额头。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旭朝霍然将门推开,扑到床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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