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即便知道是诬告,派出所这边也不可能立刻就放人,总要做做样子,走个流程。
“可以。”
他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在哪里,都一样。
很快,陆羽被带到了临时羁押的看守所。
一间十几个平方的屋子里,挤了七八个犯人。
一个满脸横肉,身上纹着过肩龙的光头大汉,从通铺上站了起来,晃着膀子走到陆羽面前。
“新来的?犯了什么事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这是看守所里不成文的规矩,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陆羽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盘腿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直接被无视了!
光头大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操!小子,你他妈挺狂啊!”
他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陆羽的脑袋砸了过去!
屋里其他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然而。
就在那拳头即将砸中的瞬间。
陆羽依旧闭着眼,只是随意地抬手,轻轻一推。
动作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嘭!”
一声闷响。
那个体重至少两百斤的光头大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整个监舍,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角落里,依旧闭目打坐的年轻人。
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这他妈是人吗?!
《无极炼体诀》在体内缓缓运转,外界的喧嚣和污浊,仿佛都与他隔绝。
方寸之地,亦是道场。
这铁窗生涯,对他而言,反而成了一种难得的,隔绝红尘俗事的清净。
监舍里有个中年男人,因为盗窃进来的,他患有极其严重的痔疮,每天都疼得坐立不安,夜不能寐。
陆羽看他可怜,便在他某次疼得满地打滚时,走了过去。
“想不想不那么疼?”
男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陆羽也没多说,直接让他趴下,然后伸出手指,在他腰骶部的几个穴位上,或点或按。
不过几分钟。
男人就感觉那股撕心裂肺的坠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大……大哥!您是神仙吗?!”
从那天起,这个中年男人,就成了陆羽最忠实的“小弟”,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殷勤得不行。
陆羽在看守所里,过得悠然自得。
而外面,却因为他的事,彻底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