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对方其实是在征询另一位领队者的意见。
她摇摇头:“师姐处理得没有任何问题。”
金光宗人品不怎么样,但实力确实强劲,直接杀人的话有些太过,且肴山城内也有不得随意杀人的法规,因此,把这些家伙绑起来,让金光宗自己上门道歉赔偿,确实是一个不会失了自家宗门威信的方法。
“不过,”楼瑶忽然蹲下身,观察地上这些麻袋——其中有一些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正在扭来扭去地挣扎,“能不能让他们叫我们一声爹?”
花芷:“?”
地上挣扎的麻袋们:“?”
很快麻袋中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怒喝:“你休想!”
“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紫灵宗太卑鄙了!!”
楼瑶扒拉开那个喊不可辱的麻袋,回灵剑从剑鞘中拔出:“是你说的可以杀哦?”
剑横在这名金光宗弟子的脖子上,他的眼里霎时间飚出泪花:“可以辱!我说的是可以辱!!”
感受到剑锋缓缓陷入皮肉的疼痛,这弟子都快吓尿了:“姑奶奶我错了!!我认错!!”
“到底谁卑鄙?”
“金光宗!我们金光宗卑鄙!”
“紫灵宗和金光宗到底谁是爹?”
“紫灵宗!你们紫灵宗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