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个外门弟子而已,你要把命搭进去?”
珩断怒吼:“那是我妹妹!”
那弟子不管,让他保护星峦:“异种裂缝进入宗内,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你一个妹妹!”
“北北,玲玲没了唉。”小蛇恍惚,尾巴都没劲摇。
北溯没说话,看着剩下的人重新筑起防御阵,隔绝人味后,异种爬了回去,裂缝却还在那,像是一幅画被泼了墨,浓稠的黑雾往外溢。
有弟子注意到北溯从头到尾没出手,立刻质问她。
北溯坐在树枝上,低头俯视他们,看着这群懦弱的人将错归于她身上。
“身为道宗弟子,在同门遇险时竟然袖手旁观,道宗怎么教你的!”
“躲在一旁看得过瘾吗?你还算是道宗弟子吗?”
北溯笑。
她当然不是道宗弟子,她连人都不是。
她抬手,轻轻抚摸小蛇背脊,小蛇一哆嗦,有些害怕。
“我想到今晚要给他制造一个什么样的梦了。”
“就让他当一回刽子手,残害同门,被千夫所指,终生活在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