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疗养院周围，布置声波干扰器。”
雷达眼睛一亮。
“您是说，用高频声波干扰他的感知？”
“对。”
杨毅点头。
“天域的功法，虽然诡异，但本质上还是依赖于对天地元气的感知和操控。高频声波能扰乱这种感知。”
“虽然不一定能伤到他，但能让他不舒服，甚至短暂失去方位感。”
雷达连忙在平板上做着记录。
李明在一旁，忽然开口。
“杨先生，我们还调了两个特种小队，装备了声波武器。虽然不一定能伤天刑，但能干扰他的感知。”
杨毅看着他。
“让他们待命，但不要主动出击。”
李明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们会死。”
杨毅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
“天刑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普通的枪械和武器，对他来说，就像玩具。”
“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我和他交手的时候，确保普通人不会被波及。”
李明的拳头攥得很紧。
他是军人，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热血和勇气，毫无意义。
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憋屈。
“我明白了。”
李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
“我会让他们做好疏散准备，一旦开战，会以''''燃气泄漏''''为借口，疏散附近的居民。”
杨毅点点头。
“把预案发给我，我要看一遍。”
“是。”
接下来的几天，杨毅几乎没怎么休息。
他和李明一起，巡查了秦州所有的监测点。
在秦州电视塔顶层，杨毅站在窗边，看着整个秦州城。
“天刑如果要观察，这里是最好的位置。”
李明递给他一个对讲机。
“这里安排了两个人，一旦发现天刑，会立刻通知你。”
杨毅接过对讲机，别在腰间。
他忽然问了一句。
“如果战斗波及到普通人怎么办？”
李明沉默了一下。
“我们已经制定了疏散预案，一旦开战，会以''''燃气泄漏''''为借口，疏散附近的居民。”
杨毅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预案，在真正的神境强者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但他也知道，李明已经尽力了。
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傍晚，杨毅回到别墅。
秦明月已经在客厅等他了。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药瓶和食物。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杨毅有些意外。
“嗯。”
秦明月点点头。
“疗伤药、补气的药、还有一些高热量的食物。我怕你……会受伤。”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杨毅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你还做了别的？”
秦明月抬起头。
“我让秦家的商业网络动起来了，关闭了郊外几个可能成为战场的工厂，还通知了秦州所有的酒店，留意可疑人员。”
“另外，秦家的保镖队，已经在疗养院附近待命。”
杨毅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总是能想到他没想到的地方。
“辛苦了。”
秦明月摇摇头。
“不辛苦，我只是……想帮你。”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如果……如果天刑太强，我们要不要暂时离开秦州？”
杨毅停下手里整理物资的动作。
他看着秦明月。
“我不能走。”
“为什么？”
“师父还在等着我，秦州的人也需要我。”
杨毅的语气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
秦明月的眼眶，有些泛红。
“我知道，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杨毅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秦明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冷静，和必胜的信念。
她忽然笑了。
“我相信你。”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