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随机的谩骂。”霍骁的手指点在白板上，“是精准的、有预谋的舆论攻击。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先把目标的名声彻底搞臭，然后再动手除掉他们。”

    “水军公司？”小李立刻反应过来。

    “有可能。”霍骁转身，“查。查这三起网暴事件的源头，我要找到最初发布黑料的账号，还有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核心ID。把所有数据都给我调出来。”

    “好。”

    一个下午过去，技术部门的报告送了过来。

    小李的表情很难看。“霍队，线索都断了。那些核心账号全是境外注册的，发帖地址用的都是多重代理，根本追不到源头。他们很专业，事后还把所有操作痕迹都清理了。我们只查到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名字。”

    “什么名字？”

    “归零。”小李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霍骁，“在很多攻击性的帖子里，都出现了‘归零’这个词，像是一个组织的代号。‘XXX必须归零’，‘启动归零程序’，诸如此类的。但是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组织的具体信息。”

    “归零……”霍骁念着这个词。

    把一个人的社会评价、网络声誉、乃至生命全部清零。这个名字充满了恶意。

    “死胡同了。”小李叹了口气，“对方是专业的，我们走常规网络追查，根本走不通。”

    霍骁拿起外套。“跟我走。”

    “去哪？”

    霍骁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出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并不想经常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霍骁？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苏悦的声音传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霍骁直接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地址。”

    “什么地址？”

    “你现在的位置。我过来找你，还是你过来找我？”苏悦问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