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份档案，档案上附有一张伊格纳兹的公开画像。那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看起来温和而睿智，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一个偷走了别人希望，再把毒药伪装成希望卖回去的骗子。”

    他不喜欢这个目标。雷诺和卡西米尔虽然是敌人，但他们身上残留着挣扎和痛苦。而这个伊格纳兹，只有纯粹的伪善。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杀进去，告诉他们你们的圣人是个怪物？”李岩问道，但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方法行不通。

    “那样我们就会成为入侵圣城的恶魔。”秦瑶轻声说。“他们不会相信我们，只会拼死保护他们的‘圣徒’。”

    “没错。我们的敌人，第一次不再是看得见的怪物，而是一种看不见的‘信仰’。”林风关闭了档案。

    萧明初走到运输艇的舷窗前，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地下城市出口。卓娅和她的城市，未来如何，由他们自己决定。

    现在，他也要做出决定了。

    他抬起手，冰冷的手指触碰在冰冷的舷窗上。

    “林风。”

    “在，队长。”

    “把圣城梵冈的坐标，输入导航系统。”

    林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