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吧。”我嘲笑他,也嘲笑我自己。
“也许吧。”之前的对话如果都是开玩笑的话,我听得出来,这句话黄郁杨说得很认真,因为他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哎,你有这么多人追,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安慰他:“不如换一棵树吊吧。”
“啊?换谁?”
“我啊。”
“我”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霎时我的心跳得像在打鼓,我只得不再紧贴他的背,不知道这样他是不是就不会将我的心跳听得太清楚。
“虽然是棵歪脖子树,但也可以考虑。”他却突然开起玩笑。
“喂,你可别当真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突然站定:“你看反正我俩现在在别人眼里也跟谈了似的,要不然我们试试?”
“诶,行啊,反正我现在在你手上,跑都跑不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听我这样说,他笑出声来,又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要是是真的多好,但这些话我们都没有当真。
“我不乘人之危。”我听见他说。
“我不强人所难。”我在心里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