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第十六天下午
    假的。本着‘不多问’的人生信条相叶林檎没开口,但她灼热如天气预报38度体感48度大晴天的天气下出门办事结果整条街道0可躲避的阴凉处致使扑面的微风都攀升至38虚假温度的目光烧得宫老板无法忽略。

    然而宫老板是绝不可能说的,那么丢人的事情他死都不会告诉她的。

    他只会板着脸捏饭团,全当没看见她的星星眼。

    沉默在饭团店蔓延,一道不可忽视的“嘁”音振得宫老板提起了心脏。

    他继续板着脸捏饭团,目不斜视,静静等候她提问。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好吧根本没这么快。

    他几乎是僵住了,不敢抬头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单单在心底默数时间,煎熬到感觉绝对是过去了半个小时,实际深知沉默还不到两分钟。

    时间过得好慢,要不然放她假吧?

    有概率受到放假通知的相叶林檎其实根本没在看他,她在埋头写日记。

    《苹果的打工日记》

    0年0月16日,天气 空调很凉快,心情我要吹一辈子空调

    日记你好,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宫老板的秘密吗?

    没错哼哼,我查获了宫老板的秘密。

    写到这,她停笔向宫老板的方向张望两眼,没动静,便再次投入日记大业中。

    宫老板一定想不到吧,我发现了一个盲点。

    ——他的帽子不见了!

    我本来想拿他的帽子跟幽灵的对比,结果没了,宫老板的帽子没了!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推眼镜)

    写到这,她又打开抽屉取出泪滴眼镜戴上推了推,形象生动地为自己的日记内容配图。

    现在有两个选择题摆在我的面前:

    1.宫老板把帽子借给了幽灵,那么他俩是什么关系?

    2.幽灵=宫老板,不存在‘借与不借’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选哪个好呢?

    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全科低空飘过的相叶林檎选择逐个击破。

    她记得幽灵的头发是黑色,唯独帽子底下飘出来几缕金发。

    “老板。”

    “……怎么了?”

    “没什么。”

    眼神光一闪而过,确认无误,宫老板整个脑袋都是黑色的,一根金发都没有,与幽灵的线索不匹配,因此‘2’是100%错误的选项。

    黑色水性笔落笔于‘2’,接着向右整条划掉。

    接下来就要验证‘1’的正确性——

    “老板。”她第二次喊道,这次有了后续。

    “你的帽子落在场馆里了吗?”

    *

    假如多年后‘饭团宫’的老板宫治先生受邀进行采访时被问到最紧张的一次经历,他会不假思索地表述是这一天。

    你的帽子落在场馆里了吗?

    此话一出,宫治当即立定了。

    “场馆里”?

    场馆和场馆里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前者包含了他们的摊位,后者则直指排球场里某个他想死瞒到底的人。

    碍于手中未成形的饭团,他止住了下意识摸头顶的冲动。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帽子去了哪里,可以说是落在场馆里,也可以说是落在了宫侑的头顶。

    用最简洁的话语来解释就是:被吐槽“发型跟及川彻一模一样”的宫侑选手自己把自己的刘海剪残了,路过‘饭团宫’摊位就强行征用了宫治的帽子,戴着属于‘饭团宫’老板的专属帽子极速进场。

    这是一个小插曲,帽子不帽子的不重要,毕竟吐槽事件的罪魁祸首宫老板给脸也一并擦了防晒霜,不怕晒,帽子就让给他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在意帽子的去向?

    那位赞助商带她去选手后台了?

    她见到迟到的宫侑了?

    怀疑他了?

    “可能是落在哪里了吧。”他不动声色地答,眼帘垂落似乎全心挂在捏饭团上,随口顺着她的话落座,“待会我问下主办方,不过问题不大,那帽子也不值几个钱。”

    也许是突发奇想,她不是经常问些突发奇想的问题吗。

    第一场交锋,宫治按兵不动。

    也许是宫老板故作坦然的话语击破了那100%,相叶林檎暂时安静下来,捏着水性笔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不再追问。

    她是不追问了,可宫治在意得不得了。

    为什么不问了?

    是有答案了吗?

    仿佛是正在出演谍战片,分明空调冷气打得很足,偏偏细密的汗珠还是断断续续布满了宫治的脑后,温热潮湿。

    照他的预想——相叶林檎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