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第八天
    虽然没有人说,但说到相叶林檎这个人……

    她大学毕业之后因为手里捏着一套房和这些年的打工收入,对于钱方面没有任何烦恼,自然就提不起找工作的动力。

    又因为大学时的好同学是关西人,说话特别有意思,便毅然决然婉拒了爪爪的邀请,搬到大阪听腔逗猫好不热闹。

    那么她为什么会应聘成为饭团店的员工呢?

    *

    《苹果的打工日记》

    0年0月8日,天气 晴,心情古怪

    宫老板真的买了个榴莲,我一进门就是一股榴莲味,头一次这么惊悚地想吃榴莲。

    饭团店要倒闭了吗?我是不是该安慰一下老板呢?

    写到这,相叶林檎悄悄探头检查宫老板的动向,他仍在与榴莲作斗争。

    那是一整个榴莲,带壳的,需要人工剥出果肉。

    看得出来宫老板对此并不熟练,手机支在一旁外放着教程,时不时抽手将进度条往前倒退,再跟着步骤一点点解榴莲。

    相叶林檎生出了帮忙的心,但很可惜她也不会。

    加油,老板。

    她一手抓起日记本和笔,一手提起半边椅子,屁股一抬,一瘸一拐地挪到距离老板和榴莲20公分远的地方,放好椅子坐下,反手抓住日记本,以前臂内侧作为支柱,就着胳膊画下宫老板此刻的模样。

    先将榴莲的把手、也就是榴莲的头去掉;

    再把刀刺入榴莲底部的纹路,沿着纹路撬开;

    最后按照纹路徒手掰开榴莲,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不可避免的,宫老板有几根手指按在了榴莲尖锐的刺上。

    应该会很痛吧……

    相叶林檎的嘴圈成‘o’型,举着日记本后仰,不出半秒便又好奇地往前见证这一幕,情不自禁问道:“痛吗?”

    “啪!”

    榴莲瞬间被一分为二,藏在里头的一房果肉终于面世。

    宫老板没再动作,原地琢磨半天回她“不痛”,结果她早就舍弃椅子围在了榴莲前面。

    ——带有温度的肩膀布料贴着他的手臂肌肤。

    搭在榴莲刺上的手该先收回去吗?

    痛吗?

    宫治的呼吸漏了一拍,喉结滚动,甚至是瞳孔微颤,憋着气极其缓慢蜷缩起手指,打着趁其不备收手的主意,却在她的催促声中迷失。

    相叶林檎催着宫老板再掰开一房。

    看来她只看到了榴莲。

    宫治偷偷松了一口气。

    “行。”他应道,口气轻松不少。

    *

    ‘饭团宫’里充斥着榴莲的气味,无形之中劝退了不吃榴莲的客人,宫老板已经做好了今天没有客人光顾的心理准备。

    虽然没有收获营业额,还在购买榴莲上花了一大笔钱,但宫治很满足。

    不算亏。

    他是这么想的。

    盯着猛猛进食的员工看。

    什么?你说吃榴莲?

    放过他吧,他对又臭又贵的水果没有想法,一点都没有。

    “老板。”

    仿佛是听见了他内心的呐喊,相叶林檎抓起一粒小拇指大的榴莲宝宝递到他面前,上下托了托问道:“你不吃吗?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她是指那小指大的榴莲宝宝吗?没看出来。

    宫老板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盯住盛在透明手套上的榴莲宝宝,眼睛一眯后仰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问:“不吃吗?”

    他答:“你吃吧。”

    僵持。一方是不肯放弃安利的榴莲爱好者,一方是坚决不碰榴莲的榴莲暗杀者,双方就此开赛。

    此刻不出意外的话该出意外了。

    二人一榴莲独处的时光突然打破,紧闭的饭团店大门被推开,自外头而来的凉风冲散了一屋子榴莲味,再一反扑,竟然二次钻入鼻腔,引得进门的客人冲动高喊。

    “不好意思!……”戴着圆框眼镜的客人问,“这里是饭团宫吧?”

    她顾不上店内保持pose的两个人,指着手机屏幕问:“我看了你们店的宣传,请问真的什么内馅的饭团都可以做吗?”

    什么宣传?

    饭团店不是快倒闭了吗?

    相叶林檎一口含住榴莲宝宝,藏了两手脏脏在柜台底下,腮帮子里装了两块榴莲致使脸颊鼓了出来,她遮掩般扭头望向一店之主。

    宫老板早已收了嫌弃的表情,仅仅一呼一吸间便调整好脸部肌肉,说了句“欢迎”,随即停顿、回忆,肯定应道:“可以指定内馅,是我们店的特别服务。”

    出现了!员工的知识盲区。

    店里原来有这种服务?

    “宣传”到底是什么?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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