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第三天
    《苹果的打工日记》

    0年0月3日,天气 很晴,心情未知

    老板从来没说过员工要跟摊,要不要让他给我加点工资呢?

    相叶林檎偷偷瞄了眼摆台的宫老板,他忙得汗都没空擦,挂在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眉心、鼻梁,悬于鼻尖,要么滚到地上,要么滑进黑t领口,胸前晕了一小片。

    幸好宫老板穿的不是白t,那就有点危险了。

    她在《打工日记》中补写到[老板看起来挺可怜的,算了。]

    “老板。”相叶林檎站在铺好的桌子前面请缨,“我要做什么?”

    老板:“不、嗯……”

    宫老板像是回想起前一天被抱怨的“不给派活”,话在嘴边卡顿,一拐弯便是催动手指指向推车里的货箱,“先摆货吧,你会吗?”

    摆货她当然会,不就是把饭团摆到桌面上展示吗?简单。

    相叶林檎信心满满地点头,然后老板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老板真的很高。

    相叶林檎:“老板?”

    宫老板也点头回应她的呼唤,以教学名义帮忙抬出了货箱,自说自话嘱咐起每种饭团先放几只、摆放食物的学问、热潮时补货要及时、没客人时把保温毯盖上……边说边把这些货就这么摆完了。

    老板到底想干嘛?

    又把活全干了?

    那她做什么?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光记是吧,懂了。

    被抢活的员工看似没有任何异议,只翘起下巴望向宫老板,如同透辉石的一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不置可否。

    宫治:“……”

    他被盯得发毛,更不敢回望,随口问:“你今天换造型了吗?”

    ——好烂的转移话题的技巧。

    她面不改色,点头,继续盯。

    宫治确实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不仅因为他一个人单干惯了,一时半会没法放心交给她,也有招她做员工不是为了做员工的缘由在,可这些个中小心思他怎么可能明说?

    最终,宫治憋出来一句:“……很可爱。”

    他指的是相叶林檎今天的造型——跟前两天见到的不同,她终于脱下了她喜欢的背带牛仔裤,换上了由他亲、手缝了logo上去的大一码黑t。

    强调‘亲手’二字,当然是因为宫治很喜欢这两个字。

    说回相叶林檎:她的双马尾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利落的高马尾,落了几缕碎发在肩上,作为装饰的绿色发绳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上是发圈处,下是腰部。

    柔软的绿色发饰变成了腰带,缠了细细的一圈,甚至没比宫治的手臂长,长出来的部分在她腰后高高竖起。

    宫老板:“它为什么能立起来?”

    相叶林檎:“因为埋了铁丝啊。”

    她反手摸了摸身后的‘绿色尾巴’,故作害羞地说道:“我想说这样能帮老板吸引一些客人呢。”

    不,他想问的是铁丝发饰。

    这应该划进危险物品里吧?

    想活命的宫老板后退一步。

    相叶林檎:ovo?

    此时距离开赛约两个小时,提前来到会场的人不多,来来往往的几乎全是工作人员,偶尔有几支成型的队伍由人领进场馆的特殊通道,相叶林檎猜那些队伍是参赛球员,也可能是应援队。

    她抖了抖身后纠缠尾巴的头发,又问:“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不是相叶林檎笨,白嫖的工资不要非找点活干,实在是她良心难安。

    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员工。

    *

    好员工遇上了世纪难题。

    ‘饭团宫’的摊位上只留了她一个人——宫老板去外场接货,据他说暂时不会有客人来,相叶林檎自然心安理得争下椅子的独享权。

    但老板骗人!

    来客人了!

    站在摊位前戴着黑色口罩的客人很是低调,由内而外的“别靠近我”阴暗气质怎么都压不住,从发型看得出他是一位潮男,眉毛上方两颗竖着的黑痣叫人怎么看怎么着迷。

    相叶林檎觉得他甚是眼熟。

    “……酸梅。”

    阴郁潮男挑选了饭团口味。

    咦?

    好员工撑上一米桌,挺直了上身去瞧宫老板摆在前面的馅料标签,那上面写的真的是酸梅,白纸黑字明晃晃‘酸梅味’几个字,是昨天那个超级酸的酸梅,居然是正式商品吗?

    相叶林檎有些担心饭团店的未来。

    “这个很酸哦。”她提醒道。

    饭团店倒了她就没去处了。

    阴郁潮男说:“我知道。”

    “真的很酸,我昨天尝了下差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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