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问她：“这是我吗？”

    相叶林檎：“是的老板。”

    宫老板：“送我了？”

    相叶林檎：“是的老板。”

    宫老板：“礼物？”

    相叶林檎：“是的老板。”

    宫治猛吸一口气。

    送给他的礼物！！！！

    “谢谢。”宫老板说，“我会珍藏的。”

    丢垃圾桶也是ok的——聪明的相叶林檎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

    等老板扔完垃圾回来，留守店内的相叶林檎按捺不住问了。

    “老板，你真的会给我发工资吗？”

    宫老板扣了个问号。

    他先放下垃圾桶，后反问：“这家店看起来很像黑店吗？”

    黑店员工答非所问：“员工餐很好吃。”

    宫老板又问：“为什么这么说？”

    “员工餐真的很好吃……”相叶林檎及时改口，“因为老板你不给我派活。”

    她指储藏室，“食材是老板你搬的。”

    她指堂食桌，“桌子是老板你擦的。”

    她指地板：“地板是老板你拖的。”

    她指自己：“那我做什么？”

    “收银吗？”相叶林檎在空中抖动手指，“可是我们根本就没几个客人诶。”

    一店之长被她的最后一句话击沉默了。

    宫老板压低鸭舌帽帽檐，也答非所问：“所以我们明天要出摊，拓展客户明白吗？壮大我们的店就全靠我和你我们共同携手的一步一个脚印了。”

    “报告，完全明白。”

    聪明的新员工不追问了，她乐得清闲，只是这样让她的良心有一点不安。

    看得出来只有一点。

    “老板那你现在忙完了吗？”

    “嗯。”

    “可以再做一份员工餐吗？”

    “员工餐真的真的很好吃！”相叶林檎再三强调，“我想当做夜宵吃。米饭少一点，肉多一点，少放盐，不要海苔片，带点碎骨头就更好了。”

    宫老板：“……”

    宫老板在反思是他的做法有问题还是她的口味太特殊。

    宫老板问：“你确定吗？”

    员工答：“我太确定了。”

    绝、对、不、是、给、自、己、吃、的。

    那是给谁吃？谁的口味这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