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害人不浅的道理,到底到几岁才会懂^^……
孙子的事情吗?」

    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实际上是个很乖的孩子。最后一次联络说他找到了工作,但之后就...」

    三人看着那张拿着棒球棍拍的照片,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孩子。

    除了些照片,老人还带来了一些孙子先前送来的信件,厚厚一沓,打开却是剪报拼贴而成的信件,就像是电影里的恐吓信一样。

    「唔…那个…」银时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奇怪的信件「你孙子是在恐吓你,还是被人恐吓了?」

    老人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就有些...特别。他一直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写信。」

    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万事屋还是接下了这一宗委托。

    在老人带来的最后那封信中,孙子提到他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但并未详细说明具体位置和公司名称。

    只是透露了他会被安排在一个「特别的地方」工作,需要保密。

    把年轻人骗走的最好方法,就是告诉他们在某个地方有些薪水待遇都很好的工作,然后他们就会自投落网。

    有时候。也不是因为他们笨。

    只是当你毕业,离开学校,真正步入社会,便会发现原来找工作很难,而找到的工作也难以长久。

    学校从未教导过如何应对办公室政治,也没教过怎么分辨真诚与虚假的善意。

    社会冷酷无情的目光,同侪间的比较、父母的期望。

    年轻人们处处碰壁,一次次从打击中站起来,却又不断受到新的打击施压。

    在近乎绝望的时刻,任何谎言都会比现实更像一道希望之光。

    当然也是有些自视过高的傻子。

    但他觉得老人的孙子不是这种情况,这小子的眼神,若仔细观察,能捕捉到一丝叛逆中的锐利光芒,彷佛在寻找某个机会。

    也许正是那些无处施展的抱负,才让他踏入了这趟浑水。

    既然是暴走族,那么就该去找一些对暴走族有更深认识的人帮忙。

    「这家伙我上周在夜总会见过他呢。」泥水组的一个组员说。

    「你肯定吗?」

    「对,因为当时接待他的是我喜欢的那个小姑娘,让我等了好久。」

    如果去问问那个女孩子,很可能会有线索。

    毕竟喜欢到娱乐场所逢场作戏的男人,总是会把各种事情都告诉接待的女孩子。

    她们一天到头知道的事情也可不少。

    新八想着,问起了那个女孩子是谁。

    「就是Sle的茶茶。」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银时停顿了一瞬。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无论去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个女人?

    「诶!原来这个暴走族是茶茶姐姐的客人吗。」

    「那么不如去问问茶茶小姐那边是否有什么线索吧。」

    新八提议着,他拧头看向银时,只见他有些犹豫。

    「银桑?」

    说实话他并不太想现在去见她。

    他早就不是那种和女孩子对视一眼便会血气方刚的毛头小鬼了。

    能让他产生这样的绮梦,肯定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而他现在却没有那部分的记忆,只剩下一段虚构的接吻经历。

    「你们去找她吧。我去不动产那边问问看。」他摸了摸鼻子,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反正都是熟人了,你们自己去也行吧。」银时挥了挥手「晚点再回万事屋汇合。」

    说完,便转身一个人往不动产的方向走去。

    见时间尚早,千茶应该还未去上班,新八和神乐便决定直接前往她家拜访。

    然而,他们在单位门前按了很久的门铃却没有人回应。

    循着情报线索,千茶和陆奥来到了一座废弃船厂。

    船厂的外墙布满了锈迹和海盐风化的痕迹,空气中混杂着海水和金属的腥味。

    千茶一身纯白水干,发尾的染黑被剪掉,长发牢牢盘在脑后,而脸侧更挂着白色的天狗面具。

    「你这样不会太显眼吗?」陆奥问。

    她一直以为千茶是个喜欢低调的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把压箱底的战衣都翻出来了。

    白澄澄的一身在哪里都很是显眼。

    「他们大费周章弄那么多东西,不就是想把我引出来吗?让人失望可不是我的作风。」她说得理所当然。

    陆奥不止一次见过她在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姿态,对她的身手毫无质疑。

    她腰间挂着恩师的配刀,一看便知这次她打算亲自与他们打上一场。

    她向来都不是个听劝的,陆奥也不打算多言,而是换了个方向。

    「所以,昨天那个女忍者说你和那个银毛的事,是真的吗?」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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