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和回家的路都不能忘記
们说的地下擂台也略有所闻。你们说的那位鞍马先生,应该就是当地以赤天狗为名号的台柱。」

    听到她提及曾在非人町附近落脚,银时和桂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千茶,只见她神色如常,彷佛这对她来说再平常不过。

    「非人」源自把人按工作划分阶级,将从事臓活,如屠宰、皮革、刑场杂役的人视为贱民。这种古旧阶级制度的遗毒,即使幕府有意肃清,却在天人入侵后反成为了滋生罪恶的温床。

    非人町是江户最混乱危险的地方之一,那里充斥着各种黑暗交易与暴力。

    她说,她在附近生活过?

    以她那柔弱的身板,怎可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的地方生存?

    银时本想呛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对,如果鞍马真如她所说,在那附近活动的话,以他那闷骚的性格,说不定早就认出了这个小姑娘,一直在旁默默守护着她。

    千茶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停滞的表情,继续说道「但是赤天狗已经在两年前过世了。至于牛若丸…我确实也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他在去年擂台意外倒塌时,就被水泥活埋了。」

    平淡的语气宛如新闻报导般冰冷疏离,与平日在店里亲切招待客人的女公关判若两人。

    说完,她拿起茶几上的饮料,扶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对了!我知道他们的墓地在哪里。既然你们是熟人,不如改天去那里办场试胆大会吧。」她建议着,笑得一脸真诚。

    虽然她像平常一样开着不恰当的玩笑,但这次银时笑不出来,连平日的吐槽也说不出口。

    他不擅长应对这种诡异的冷场,像求救般看向旁边的桂,只见对方紧皱着眉头,抿着嘴唇陷入沉思。

    片刻后,桂似乎领会了他的意思,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在银时满怀期待的注视下…

    「要开试胆大会的话,我还是对将辉的墓地比较感兴趣。」

    「现在不应该说这个吧!『用别人的墓来开玩笑,你脑子有洞吗!』应该一边这样骂,一边大力敲那个装傻的白痴的脑袋才对吧?!」银时气急败坏地喊着,然后按着描述的动作在桂身上示范了一次。

    随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千茶,她作为一个兄控,听见有人想对自己哥哥的墓地恶作剧,也许会生气吧?

    他转过头正打算安慰两句,却见她欣赏地拍拍手。

    「品味真不错呢!我以前也在那里举办过一次,果然还是墓碑数量多的地方才有那种氛围呢。而且拿去祭祀的酒真的会变少,超有趣的~」

    银时听着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差点忘了,这个女人可是会给妹妹买市松人偶、在家玩百物语的心灵系爱好者,又怎会放过自家的墓地。

    「那些酒是被将辉喝掉的吗?」桂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僵硬的朋友,继续和千茶讨论著。

    「嗯…我是麻瓜体质什么都没看见,可是土方先生之后病了一周就是了。」她回忆道。

    银时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春在听说千茶在屯所留宿后,会对土方露出如此怜悯的表情。

    显然那条可怜虫打从以前就没少被她欺负。

    「那些条子真是没用啊。」桂轻蔑地说。

    「你在那里不屑个什么啊?!」银时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们对试胆大会的期许「给我回到刚才的话题!」

    说完他便后悔了,因为当时千茶正是想转移话题才开始胡扯的。本来只要随便吐槽两句就能混过去,谁知道银时不接话,而桂这个顿感力为零的笨蛋完全没有意识到。

    千茶轻飘飘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竟然真的看起电视中放映的神〇少女。

    一时之间,寛僘的客厅里只剩下动画片的配乐。

    画面中,千寻正拉着她拼命进食的父母,他们却丝毫不动。

    「啊…要变成猪了,真可怕。」她说。

    「喂,你真看啊?这部动画应该每个日本人都看到能倒过来背了吧。」

    「银时,难道没人教过你看电影时要保持安静吗?」桂把食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对银时说道,随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包爆米花,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给我也来点。」千茶说。

    桂越过银时,把爆米花递给千茶,随后又为自己开了一包。

    「谢谢。」

    「不客气。」

    「喂,我说…」

    「嘘…」

    「你们给我…」

    「嘘…」

    银时咬着牙,拼命忍住不对这两个伤患发作。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终究认命地叹了口气,明白自己无法打断这两人看电影的兴致。

    他只好默默地坐在中间,心不在焉地盯着荧幕。

    如果鞍马早已过世,那么这段时间在江户活动的人究竟是谁?更重要的是,为何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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