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顺着他的目光往前一看,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在那水潭边上,在那株奇花的根底下竟然盘着一条粗得跟水桶一样的白色大蛇!
那蛇通体雪白,连一片杂色的鳞片都没有,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头闪着凶光。
它盘在那儿把那株冰玉芙蓉护得严严实实的,一看就是这地方的守护神!
陆雅两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她从小到大别说这么大的蛇了,就是菜市场里卖的那种她看着都发毛!
“林辰……那……那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王锦蛇吧?”
“八九不离十。”
林辰眯着眼睛盯着那条大蛇。
他能感觉到这蛇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苍老和病态。
按理说,这种活了年头的老家伙身上的气应该是瘆人的。
可眼前这条虽然看着吓人,可气是散的,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寒意。
就跟一个得了重病眼瞅着就要咽气的老人一样。
它不是在守护这朵花,它是在靠着这朵花散发出来的那点微弱的阳气吊着最后一条命!
“你站在这儿别动,我过去看看。”
林辰把陆雅按在身后一块大石头后头,自个儿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
“嘶——”
那白蛇也发现了他,三角形的脑袋高高地扬了起来,嘴里头的信子吞吐不定,发出警告的嘶鸣声。
林辰没停下,他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几根银针捏在手里。
他离那白蛇还有十来米的时候,那畜生猛地一下就动了!
它那水桶粗的身子就跟一道白色的闪电一样,张开那能吞下一头牛的大嘴,朝着林辰就咬了过来!
陆雅在后头吓得尖叫出声。
林辰脚底下就跟抹了油一样,在那蛇头咬下来的一瞬间身子往旁边一侧躲了过去!
那大蛇一击不中更怒了,那比柱子还粗的尾巴照着林辰就横扫了过来!
这一尾巴要是抽结实了,别说是人了,就是块大石头也得给抽成粉末!
林辰不退反进,脚在地上一点。
在那蛇尾巴扫过来之前竟然跳到了蛇的后背上!
他手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他想都没想照着那蛇后颈底下七寸一块微微凸起的鳞片底下狠狠地就按了下去!
那白蛇吃痛,整个身子在冰洞里头翻滚起来!
“砰!砰!砰!”
那身子撞在冰壁上撞得整个冰洞都在发抖,冰块子跟下雨一样地往下掉!
陆雅在后头看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林辰在蛇背上就跟惊涛骇浪里头的一叶小舟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甩飞出去!
可不管那蛇怎么折腾,他的手就跟长在了蛇身上一样死死地按着那个地方!
那白蛇折腾了足足有五六分钟,那动静才慢慢小了下去。
最后,蛇身子无力地抽搐了两下,轰隆一声就砸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陆雅从石头后头探出个脑袋,小声地问:“林辰!你把它杀死了?”
“没死,就是让它睡会儿。”
林辰从蛇背上跳下来,也是累得一头汗。
他走到陆雅跟前,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笑了笑。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来帮它,不是来杀它的。”
陆雅还是有点不信,她瞅着地上那条跟小山一样一动不动的大蛇,小声地问:“你刚才给它贴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怎么它一下子就不动了?”
“那是我用几种至阳至刚的草药调的药膏,专门克制它这种从骨子里头发出来的寒毒。”
林辰指了指那蛇的后颈。
“那地方是它全身寒气最重,也是最要命的罩门。我用那药膏的热气儿往里一攻,就等于往一锅冰水里头扔了铁,冷热一冲,它里头的气就乱了,自然就晕过去了。”
他这番话说得轻巧,陆雅听着却觉得心惊肉跳。
这哪是看病?
这简直就是在玩命啊!
万一刚才林辰手底下慢了半分或者那药膏的劲儿不对,那后果……
她想都不敢想。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地上那条白蛇的尾巴尖儿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蛇身子开始慢慢地蠕动起来。
陆雅吓得又躲到了林辰的身后。
“它……它醒了!”
那白蛇慢慢地抬起头,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瞅着林辰,里头没了之前的凶狠和暴戾,反倒是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亲近?
它冲着林辰慢慢地点了两下头,就跟人在作揖行礼一样。
然后,它张开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