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严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憋成了紫茄子色,可一个字都不敢还嘴。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悔啊!
早知道这小子真有这么邪乎的本事,他刚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那儿充大头蒜啊!
现在倒好,脸丢光了不说,还得罪了自个儿亲爹,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他呢!
“你给我滚出去!”
葛老头骂累了,喘着粗气指着门口。
“我没你这个不孝子!从今往后林小哥就是我的亲儿子!我看你们谁还敢对他不敬!”
这话一出口,那分量可就重了!
葛飞严和他身后那帮京城专家一个个脸色煞白。
这不光是认了个干儿子,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辰的地位抬到了天上去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找林辰的麻烦,那就是跟葛家过不去!
葛飞严心里头又嫉又恨,可这会儿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他那帮所谓的专家团队,跟丧家之犬一样退了出去。
病房里总算是清静了。
葛老头转过头,感激地看着林辰。
“林小哥,让你受委屈了。”
林辰摆了摆手,压根就没把刚才那点事儿放在心上。
“老爷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好得很!”
葛老头说着,一使劲就从床上下来了,还在原地蹦了两下。
“我感觉浑身都是劲儿!比没生病那会儿还舒坦!”
他这一蹦,把旁边站着的王教授那帮江城专家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
这可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啊!
这就下地活蹦乱跳了?
“胡闹!”
王教授到底是老资历,壮着胆子就上去扶人。
“葛老,您这大病初愈,可不能这么折腾!万一是回光返照……”
他这话还没说完,葛老头眼睛一瞪。
“你才回光返照!你全家都回光返照!”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骂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冲着林辰就竖了个大拇指。
“看见没?这就是差距!你们这帮人就知道让我躺着等死,人家林小哥就让我能下地走路了!”
王教授被怼得老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辰笑了笑,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葛老的手腕上。
“老爷子,您这病根子虽然去了,但身子亏空得厉害,想重新长起来,还得慢慢好好养着。”
他这话说得实在,葛老头也听进去了。
“那依小哥的意思,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养。”
林辰说:“我给您开个方子,您按时吃着。另外,每天早晚我过来给您推拿一回,帮您把那亏空的气血补回来,不出一个月,保证您比以前还结实。”
“好!都听你的!”
葛老头现在对林辰那是百分之二百的信任,别说让他吃药了,就是让他吃土他都乐意。
林辰当场就开了个方子交给陆天正,让他亲自去抓药煎药,半点都不能马虎。
陆天正哪儿敢怠慢,拿着方子就跟拿着圣旨一样,一路小跑地就去了。
……
接下来的日子,葛飞严那帮京城来的专家是一个都没敢再露面。
听说,他们当天就坐飞机回京城了,走的时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跟打了败仗一样。
每天早上,林辰都会准时出现在葛老的病房,先是用一套看着就玄乎的推拿手法给葛老调理身体,然后再指导他吃药,活动。
葛老的身体也是一天一个样,三天就能自个儿下地溜达了,五天就能在院子里打两套太极拳了,那精神头好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天下午,林辰刚给葛老推拿完正准备走,葛老突然叫住了他。
“林小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老爷子神神秘秘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用黄布包着的小本本,递到林辰面前。
林辰自个儿嘀咕:“这是啥玩意儿?”
“这是我年轻那会儿,从一个快饿死的怪老头手里头换来的。”
葛老头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神色。
“那老头说这是啥药王孤本,里头记的都是些早就没了的救命玩意儿。”
“我当时就当他吹牛,可这本子水火不侵的,我就觉着稀奇留下来了。这么多年我也找了不少人看,没一个认得这上头画的到底是啥。”
林辰一页一页地往后翻,翻到中间的时候,他手突然就停住了。
那一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