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是成朗的声音。
少年眼眸干净明亮,如太阳般。鼻梁挺直,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温雅的笑。
“哥哥......”少女肌肤胜雪,如小兽般扑进哥哥怀里。
成朗的臂弯有力的圈着少女,揉了揉少女的头。
还好,还好,四天前上天夺走了他的一切,却又赐予他仁慈,成奕还活着,还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天真无邪!
想到这里:“蛋呢”
成奕一个激灵!
蛋!那颗黑色的蛋!
成奕摸了摸胸口,没有!
那个老头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揣着蛋,若蛋不在身边,指不定会招惹什么祸事。
定是今早更衣是落在旧衣服里了!
傅成奕扭头就朝教生阁跑,拉起宋宜的手说要回寝殿。宋宜看她火急火燎般,二话不说御剑而去。
一天前。
傅家满门被灭,她和哥哥牵着手逃了三天三夜,绝望中在冰天雪地的山间发现一个隐秘的洞穴,走投无路的兄妹只能在此歇脚,可谁知此洞有反常理,外面天寒地冻,里面犹如春天草长莺飞。洞中有一细长狭窄的石壁,她身材纤细尚未发育挤了进去,却发现一颗蛋,实属诡异。
她拿起蛋,描述给哥哥看。
正当疑惑之时,一个老头说自己是仙人可穿的像乞丐,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到这,洞中的蛋是个什么样子的蛋。
成朗见老头神神叨叨但又不失稳重,也就交代了。
那老头听见成奕把蛋拿起来,胡子乱飞,好似被煮在滚烫的粥里扑腾,手指掐了掐,道“你族遭此恶劫,天道留你二人性命,必定是因果未了。既已无父无母,世间无所牵挂,不如去修仙可好?修不成,也有个着落,有口饱饭吃,有张床睡,若能成仙身,便为这世道多做一分贡献,得了仙身,也可活的久些,想要的答案时间自会转答”。
天无绝人之路。
成朗成奕相视一眼,点头答应了下来。便被老头扔在九霄仙山上,叮嘱他们一定要刻苦修炼,把比鸡蛋大出好几倍的黑蛋缩小,叮嘱成奕万不可离身。便潇洒离去了。
“到了”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成奕找到那颗蛋,便揣进怀里,跑了出去,快迟了。
“待会,我们回去肯定会晚些,你是第一天来免不了要被先生问责,碰到刻薄的先生,若是答不出来,还要被赶下凡去,我是还好,该背下来的东西已经背熟,只倒是有些担心你。”宋宜御剑起,担心的说。
成奕踩上剑去,拍了拍宋宜的手,示意别担心。
初等教生阁内,是一位大家都没见过的先生走进来。
这位先生长像和仙身气度不凡,稍有些灵气的弟子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仙气,便也在下面议论纷纷。
“这谁啊,怎么没见过?你见过吗”
“没见过,但感觉不普通。”
“我记得之前教我们的不是好几个老头轮着来吗?怎么换人了”
“不知道,但他挺帅的”
“花痴姐又开始犯花痴了......”
“聒噪”先生皱了皱眉毛厉声道。
他眸光一扫,满堂弟子瞬间鸦雀无声。
“今日可有谁缺席?”先生食指敲了敲点名册。
胆大的弟子张开嘴答道,宋宜和一个昨晚刚报到没见过面的新来的。
“那就是她了吧”他心暗想。
他整理了阁内纪律,留了些需要背的术法,站在初等教生阁前。
宋宜刚入门气法没多久,御剑时一长有些吃力,这往返的距离不短,便也控制不住剑。
力不从心,剑身逐渐剧烈抖动,好在离地面不远,摔不死。
“连累你了!”宋宜喊到。
宋宜和傅成奕摔下剑来,宋宜会些气法,摔下来倒也勉勉强强站住了脚。
而傅成奕倒是栽了个跟头,灰尘扑的往前滚了两圈,恰好不好的摔在那位新来的先生脚下。
她抬头向上看。
他衣摆处绣着寒梅折枝纹,身穿月魄流霜袍,几缕未束起来的银发散在空中。
“还不站起来?”他长着极好看的一双桃花眼,眉目如画,退后一步垂下眼打量着她。
像黑夜中的雪,极寒无比。
傅成奕起身扑了扑雪,老实站好,作揖低头。
“弟子知错,先生莫怪。”
凡人,一点灵气都无,这就是那个老头说的好人选?
“罢了,理心经你可看过?”
“回先生,昨夜看过,略知一二。”
“从头背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