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彻底震惊。
毕竟，破道和立道本就是矛盾。
作为顶级剑修，他不知道该走哪一道。
这个问题，他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这一瞬，他眉头紧皱，“说出你的答案！”
陈八荒直接道：“破是手段，立是归途。
我以一剑破万法，只为立我自己的道！
他人的道，不配我守！
我的道，就是天道！”
“破是手段，立是归途！
自立大道，方为自身天道！”
老者身躯猛地一震，嘴唇都颤抖了起来。
管他破道还是立道，自己的道就是道！
无需选择道，做自己即可！
陈八荒所说，让他心中困惑瞬间通透。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八荒：“其实我之前只准备了这两个问题，但我现在要问你第三个问题。”
“同为剑修，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了比我更为雄浑、更为纯粹的剑道气息。
这种剑道气息，在你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
所以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是今生修士，还是……”
老者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还是归来的故人？”
归来的故人，指的就是曾经的大能者重生！
闻言，陈八荒嘴唇微动，淡淡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世，九天神界的剑道规矩，我来定！”
“规矩你来定？”
老者震惊得连连点头。
他作为荒古帝祖，开辟出整个荒古禁地的大能者，都未有这般气魄！
他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苍老脸上满是释然与折服！
陈八荒不仅解开了他心中的困惑，更是让他见识到，顶级剑修，该具备何样的气魄！
“我的任务，完成了！”
这一刻，他释然地舒了口气。
他看向陈八荒，竟是对着陈八荒深深一礼。
“我心中之困惑，你帮我点破，我再无遗憾。
在这荒古大殿之内，没有剑法，没有宝剑，只有本源之力！
而你……”
他伸出干枯手指，指向陈八荒，脸上露出极为满意的笑容，“你有资格，得到我的本源之力！”
唰！
下一瞬，老者那枯瘦身躯，竟是化作一片浩瀚金光，尽数涌向陈八荒的身躯。
紧接着，老者雄浑之声响彻整个大殿。
“老夫一身荒古帝祖本源，尽归你身！
望你持剑前行，守你所守，杀你所杀，立你心中想立的道！”
唰！
顿时，陈八荒感觉到一股浩瀚的气息，疯狂涌入体内。
他的修为，开始节节攀升！
轰！
片刻之后，他踏入准灵帝中期境界！
唰唰！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荒古大殿之中。
正是周渊山与夜玥。
此刻这二人全身是血！
周渊山一处头皮被削掉，鲜血不断渗出。
而夜玥则是长裙多处被割破，露出白皙双腿。
显然，这二人为了冲过万剑噬骨道，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看到陈八荒盘坐在地，全身气息不断攀升，周渊山二人脸色大变。
陈八荒定是得到了本源之力！
否则他修为不会攀升如此之快！
见此情景，二人情绪当场失控！
差一步！
就差一步！
本源之力他们就可以拿到手！
这一瞬，二人只感觉胸口发闷，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憋屈！
真憋屈！
如此拼命，到头来一无所获！
好处全被陈八荒拿走了！
这一刻，二人逐渐赤红的眼眸之中，升腾出一抹杀意。
荒古帝祖的本源之力就在眼前，周渊山决不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夜玥攥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杀意涌动。
任务可以不完成，但绝不能放过让自己变得强大的机会！
下一瞬，她全身开始蓄力。
而另一边，周渊山也眼睛微微眯起，滔天杀意在胸中翻滚。
强大的利益面前，他也会不顾女帝苏婉婉的威压，执意要冒险杀死陈八荒，夺走其体内的本源之力。
杀了他！
下一瞬，周渊山和夜玥二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残影，直逼陈八荒的眉心！
轰！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