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使得头仍旧昏昏沉沉,身上酸软无力,嗓子干得像是要裂开一般。
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水,抓了一把空气之后忽而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睡梦中察觉到身旁有动静,路景翔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温昭意张大了嘴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天知道她为什么跟景翔帝又出现在同一张床上!
忆及昨晚在会所喝酒,温昭意肠子都悔青了。
喝酒误事!
景翔帝小心眼,而且手段狠辣。
这辈子她一直小心地跟他划清界限,就是怕这种事情发生。
一旦打上他的烙印,想跑就难了,天涯海角都给你追回来!
还是趁他没醒赶紧溜……
温昭意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蹑手蹑脚地穿好,生怕喘气声大了惊醒路景翔。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的手按在把手上准备轻轻开门时,敲门声响起。
“少爷,早餐是给您端进屋还是去餐厅吃?”
温昭意捂住脸,完了!
路景翔果然被惊醒,伸手去摸身旁的人却扑了个空。
转脸看到已经衣着整齐站在门口的温昭意,眼中闪过危险的神色。
“怎么,梓童睡了朕还想偷偷溜走?”
那危险的语调在耳边萦绕,温昭意不由得一哆嗦。
此刻她只能揉着脑袋装傻,“啊?你说什么我不记得了。昨晚喝得太多了,断片了……”
“不记得了?”
路景翔一步一步朝着温昭意走来,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胸前一片红痕。
“那朕帮梓童回忆回忆……”
温昭意头也不敢抬,“不用了……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温昭意试图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路景翔一把拉回怀里。
“梓童害羞什么,朕身上哪里是你没见过的?”
半张脸贴在温热的胸口上,虎狼之词听得温昭意面红耳赤。
她紧紧握住门把手,试图将管家放进来,冲散这暧昧的氛围。
就在门刚刚被打开了一个门缝之际,路景翔伸手将她推到门上,随后高大的身形压下来,两个人的体重叠加,将门关得死紧。
被夹在门板跟路景翔的胸膛之间,随后炽热的吻边贴在后颈上,压低声音问道,“搬过来住好不好?”
隔着一张门板,门外就是管家。
温昭意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唯恐身败名裂。
路景翔沿着后颈一路咬上了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好不好嘛……”
周身被危险的气息萦绕,温昭意面色绯红,“好……我答应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路景翔终于放开了温昭意,隔着门扬声对管家道,“摆在餐厅吧。”
管家应了一声,离开。
听着不甚清晰的脚步声离开,温昭意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路景翔一脸餍足的表情坐在床上,“朕派特助帮你搬家!”
“不用,我行李不多,我自己可以!”
路景翔点点头,“好……”
离开路家大宅,温昭意第一时间订了一张飞往T国的机票。
景翔帝太可怕了,保命要紧。
既然温澜能用这招逃命,她也能!
在去机场的路上,温昭意给何晋打去电话,“我有事要离开一阵,咱们电话联系。
还有,这部戏拍完就别再接了,你去T国找我。”
何晋直接从折叠椅上跳起来,“妈,你去T国干嘛,不会是被电诈的给骗了吧?”
“我去逃命,不说了,我到机场了……”
“你惹着谁了?喂……喂……”
换好登机牌后,温昭意接到了何皓的电话。
何晋不放心她,屈尊联系了何皓来拦她。
何皓语气焦急,“你不是被诈骗团伙盯上了吧?”
“不是,我是为了躲路景翔,先去国外避避风头。
项目的事情你帮我跟进,短时间内我恐怕是回不来了。”
何皓抿唇不语,崔秘书那个废物!
这么长时间了,都住进路家大宅了,连个人都拴不住,还让路景翔有精力去骚扰他老婆!
面对何皓的质问,崔秘书也很委屈。
她倒是想拴住路景翔,她也得有机会啊!
那个管家借口她腿伤不方便,每顿饭都让佣人端到她房里吃,她连房间门都出不去,人都见不到,怎么栓?
好在路景翔的堂妹偶尔回来看看她,不然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路景翔在公司,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