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赌债我都已经尽数替她还了,昭意跟我的时候还是第一次,阿晋当然是我的儿子!”
那男人更加猥琐地叫骂起来,“好啊,居然还同时跟两个男人睡!你这个贱货!”
何母捂着心脏大呼家门不幸。
几位董事围在何母身前劝慰。
“这种事情早发现也是好事,不然何家几代人攒下的基业平白送到外人手里,那才是连棺材板都要掀了。”
有人也来劝何皓,“孩子是谁的只有母亲知道,还是慎重点吧……”
何晋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抠了抠耳朵,仿佛这个惊天大瓜与他无关一样。
路景翔担心地朝着温昭意那边看了一眼,见她神色不动,心下了然,便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戏。
替身女抿着唇走来,在路景翔耳边煽风点火。
“这温小姐的手段还真是高明,用一个父不详的孩子吊着何氏集团董事长15年,这样的手腕我是学都学不会的……”
路景翔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口理所当然的语气。
“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学她?”
法治社会救了你,这要是在朕的后宫里,她能斗得你哭爹喊娘!
温昭意捡起张检验单和字据,反复查看,随后嗤笑一声。
“你这孕检单,上星期的吧?”
男人一愣,“什么意思?”
温昭意指着孕检单下的公章,“手续做得倒是齐全,只可惜百密一疏。
我当年在这家医院孕检的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呢!”
何皓一把抢过孕检单,快速扫过医院的名字。
“对,当年这家医院还叫妇幼保健院,后来才并入了妇婴医院!”
何皓将那张伪造的检验单扔在男人脸上,“这根本就是伪造的!”
男人脸上丝毫没有谎言被戳穿的窘迫,反而言辞凿凿。
“抵赖也没有用,除了这个,我还有人证!
温昭意,你当年的丑事你妹妹知道得一清二楚!”
台上,特地为寿宴安装的LED显示屏亮了,温澜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当年我爸欠了林平巨额赌债,就把我姐温昭意抵给了他……后来就有了阿晋。
在这期间,我姐不知道怎么攀上了何皓这棵大树,就甩了林平。
孩子生下来后,我姐坚持要让阿晋姓何,说何家有钱,不在意多养一个孩子。
后来我姐出了事情,我良心上实在过不去,就把阿晋接到了身边养着……
姐,你收手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你想要钱,咱们自己赚就是了,何家是无辜的呀……”
温昭意冷笑,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温澜跟何母,当初闹成那个样子,互相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竟然也能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而联手。
想不到她找了那么多人,都查不到温澜的踪迹,却让何母抢先一步找到了人,还录了视频陷害她。
大屏幕定格在视频最后一秒,温澜苦口婆心劝说的样子。
林平得意宣布,“她的妹妹亲口指证,何晋就是我的儿子!”
何母愤怒地指着温昭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带着这个跟下等人生的贱种给我滚!”
黄董站在何母身侧为何母拍背顺气,劝道,“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不值当……”
宾客们个个义愤填膺。
“太损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毒妇!”
“还好一个家里有个明事理的,不然这身世之谜还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
“被这样的伥鬼盯上,真是够何家一呛……”
更有激进的直接叫骂,“滚出去!你们母子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温昭意双手环胸,仿佛那些污言秽语说的不是她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阵子几家公司联合起诉温澜违约,她在外面欠了十几个亿的违约金,现在已经是法院的失信执行人了吧?
一个为了躲债逃到国外的老赖说的话,你们也信?
信不信我现在往她的卡上打10万,她敢直播吃屎!”
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毫不避讳地议论着温家的家风。
“赌博的爹,当骗子的姐姐,老赖的妹妹,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所以说咱们豪门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至少知根知底,看看外面这些女人都是什么玩意儿……”
“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劣苗长歪瓜,这样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天生坏种。”
“何家这算是因祸得福了,不然家业交到这样的人手里迟早败光!”
林平叉着腰,“好好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