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何皓站在门口晃晃悠悠,几次差点栽倒。
温昭意只得把他扶进房间。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何皓并不贪酒,而且混到如今的地位,即便是应酬也就是点到即止,怎么会喝成这样?
何皓的头靠在温昭意的肩膀上,将自己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在温昭意伸手准备推开他之际,一脸苦涩地开口。
“我妈她不肯去国外,股权代理的事情办不成了……”
按照温昭意原本的计划,在何母主动认下那张精神分裂诊断之后,何皓就以养病为由送她去国外。
精神病人不能独立行使股东权利,需要由法定代理人代理行使。
即便董事会那帮人去告状,何母人在国外也是鞭长莫及。
何皓掌握华蓥科技一半以上的股份,在董事会就可以只手遮天了。
谁知道何皓这个没用的,连这么点事都搞不定,还把自己喝成这个鬼样子!
温昭意看着何皓这个妈宝男,恨铁不成钢。
“她不走,你不会逼她走吗?”
喝醉的何皓语无伦次,“她终究是我妈……”
心慈手软,难成大器!
温昭意从何皓的裤兜里摸出了他的手机,准备给何皓的秘书打电话,让他把何皓接走,另一通电话却率先拨了进来。
透过手机的扬声器,何母的呵斥声无比清晰地传来。
“何皓,你去哪了?几点了还不回家?”
温昭意皱眉,看向如一滩烂泥躺在床上的何皓,眼神里带了一丝怜悯。
快50的中年男人了,家里还有门禁,说出来都可笑。
“来凯悦酒店接他,他喝醉了。”
温昭意本无意招惹何母,却不知何母对她的声音应激,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温昭意?阿皓从来不会无故晚归,我就知道又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他!
十五年前你怎么不摔死呢?老天就是不长眼,留着你这么个祸害在世上!”
温昭意深吸一口气,反唇相讥。
“你再不派车过来,我这就睡了他,再给阿晋添个妹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更加刺耳的辱骂声传来。
温昭意将手机扔到一边并未挂断,故意弄出些声响,解开何皓的衣扣,又狠狠朝着何皓的脖子掐了几个印子,意识不清的何皓依旧疼得发出几声闷哼。
辱骂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安静了两分钟,随后电话被挂断。
温昭意起身,放过了何皓的脖子。
她本不想淌这趟浑水,但何母既然三番两次来招惹她,那就别怪她想一个一劳永逸的主意收拾她了!
温昭意打开针囊,抽出一根针,朝着何皓的几个穴位扎上去。
不多时,何皓悠悠转醒,虽然手脚仍有些不听使唤,但脑子至少是清醒了。
“昭意?我怎么在这?”何皓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温昭意无意多说,“你喝醉了,来跟我诉苦,说你妈不肯出国。”
何皓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啊……是,她不肯出国,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不能强逼着她走……”
“既然你不好意思动手,那就我来!”
何皓诧异抬头,“啊?”
温昭意转手攥住他的衣领,一把拉过来。
“我带着阿晋搬去你家,把你妈撵走!”
何皓瞳孔地震,甚至怀疑他现在根本没醒酒,一切都是幻觉。
昭意竟然主动说要带着阿晋搬去他家?
“对,但有一个前提,不论我跟你妈闹成什么样子,你必须保持中立,两头都不帮!”
何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生怕慢了一秒温昭意就改变主意了。
“行,明天10点你来酒店接我跟阿晋,这件事情先别跟你妈说。
何家派的车也应该到了,你走吧……”
何皓浑浑噩噩地被撵出房间,直至坐上何家派来的车,依旧觉得这一切不真实。
回到家,何母看见何皓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直接炸了。
她扯着衣领上的口红印问何皓,“你这是怎么回事?”
何皓被问得一头雾水,转身去照镜子。
看清口红印的一瞬间,他如同入定了一般,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被何母扯开领子后,脖子上的红印似乎昭示着他受到过更香艳的对待……
何皓将衣领拢起,目光游移,“我……我不记得了……”
何母抽出果盘旁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