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无助的声音传来,似夹杂着啜泣。
不待路景翔细问,通话已断,回拨回去就提示关机。
路景翔不舍地看了一眼身旁活色生香的温昭意,咬着牙把衬衫穿好。
随后在温昭意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梓童乖,朕去那边看看,然后就回来陪你……”
耳边的话莫名熟悉,温昭意伸手将人推开,仰躺在真丝床品上,睡得香甜。
路景翔眸光一暗,强压住心底的失落,吩咐管家备车。
朕去把崔秘书送去医院,马上就回来,很快的。
梓童人都在他床上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清晨,温昭意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意识回笼的那一刻,瞬间一个激灵。
她昨晚干了什么?
记忆仅停留在她替清姐挑选第二批男模的时候……
她好像是被其中一个男模带走了……
糟了!说好的请客,她没来得及付钱!
那个体检的大单不会飞了吧?
温昭意跪坐在床上,立刻联系清姐。
从清姐的嘴里得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温昭意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好不容易从虎口里逃出来,又惹那个煞神做什么?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裳,没发现什么异常,温昭意长舒一口气。
景翔帝这辈子倒像是个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
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这辈子景翔帝实在不必跟她虚与委蛇,自然不愿碰她……
温昭意整理好衣裳,直奔康惠医院,清姐说今天会派人事部的员工过来签体检合同,她得去伺候甲方爸爸。
出门的时候,正遇上管家端着餐盘过来。
“温小姐,您的早饭是在房间吃还是在餐厅吃?”
温昭意摆了摆手,“谢谢了,我不吃了,有事就先走了……”
管家急了,“别呀温小姐,少爷就快回来了,您再等等。
要是饭菜不合口味,我让厨房重新做。”
“不必了。”温昭意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管家。
“对了,麻烦帮我把这个交给你们少爷。”
管家看见那张折成四折的纸,嘴角扬起微笑,猜测这可能是一封情书。
“温小姐何不等少爷回来亲自交给他?”
温昭意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我想,没有必要的话,我们就不必再见面了……”
管家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温昭意已经走远了。
管家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十几通电话过去,路景翔始终不接,再然后竟然直接关机。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
我的少爷哟,你在干嘛?赶快接啊,媳妇都要跑了……
路景翔赶到崔秘书的出租屋时,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见崔秘书抱着双腿蜷缩在客厅的地上,家里一片狼藉。
路景翔快步上前试图扶起崔秘书。
崔秘书一副吃痛的表情,踉跄着起身,咬着下唇楚楚可怜。
“老板对不起,我真的不想麻烦您,但是……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
“怎么回事?”
这满屋的狼藉,像被入室抢劫了。
崔秘书啜泣着,没骨头似的倚在路景翔身上。
“我爸的债主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我的住处,来我这里要债,可我刚刚开始实习,连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拿什么还债?
他们进门就翻东西,找不到值钱的就恐吓我,还动手,我的腿……”
路景翔拿手机准备打120,“我送你去医院!”
却被崔秘书拦住,“我已经问过了,骨科没有急诊,就算是要治疗也要等到明天早上医院上班。”
“可是……”路景翔心里还惦记着醉酒的温昭意,面露迟疑。
“没关系,我能挺住,我不痛的……”
说话间,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掉落,楚楚可怜。
路景翔只能无奈叫来了家庭医生,为崔秘书诊治。
只是用肉眼判断骨折着实为难医生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动手摸骨头。
只是崔秘书碰到哪里都说疼,问症状又不说,问急了就抱着路景翔的脖子哭。
家庭医生无奈,“崔小姐,医生总要知道症状才能判断病情进而对症治疗。”
崔秘书只会一边摇头一边哭,偶尔还吃痛一般吸气。
路景翔心疼地嘱咐医生,“你轻些……”
我根本就没碰到她好吗?
医生一边将检查器械放回医疗箱一边内心吐槽。
MD,大半夜把我叫来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