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却被何皓叫住。
“说吧,你们两个瞒着我干了什么?”
何晋一瞬间眼神慌乱,急得直跺脚。
暗自懊悔之前怎么没提前对好口供,这让他一个人怎么应付嘛?
“没,没什么……”
何皓随手拉过椅子,坐在上面翘起腿,“阿晋,我不想听到谎言。
我查过,那家医院所谓的低温冷冻技术就是个纯粹的骗局。
你的母亲在那个毫无用处的冷冻舱里关了15年,突然活蹦乱跳地出现,身体没有任何异常,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你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了?”
何晋在心里嘀咕,‘穿越这种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都接受了,区区医学奇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看何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皓叹了口气。
“好,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
你们是怎么惹上路家的,总能告诉我吧?”
何晋顿时来了精神,跳着脚反驳。
“怎么是我们惹的?是他恩将仇报,他臭不要脸!”
何晋从针灸治腿讲到厂房绑架再到囚禁温泉别墅,将自己跟温昭意塑造成了两个可怜的受害者。
何皓依旧从儿子的嘴里察觉出一丝不对。
路董事长不会这么无聊,即便是有什么过节,能对付他们的方式有无数种,完全没必要铤而走险亲自动手。
把人关在别墅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图什么呢?
男人所求不过三样东西。
钱,权,色。
钱,路家不缺;权,温昭意跟何晋根本没有。
那就只剩下……
何皓的私人电话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大多是朋友和关系极好的合作伙伴。
何皓不疑有他,抬手接起。
“何董事长,出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