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三皇子殿下”
“臣子见过三皇子殿下”
“大家无需多礼,都起来吧”杨星熠表情淡漠,目光巡视了一眼周围之人。
“大姐姐救我”马背上的傅柯依旧手脚并用挣扎着,抬起头冲傅嫣然喊道。
“小子,别乱动”江浩一掌拍打在他屁股上,警告道。
“江大哥哥,江二姐姐”傅嫣然依次问好。
江婉婉见到傅嫣然显然很开心,忙跃下马,往傅嫣然这边走来,娇嗔道:“傅大妹妹,你们今日出来游玩啊,下次叫上我,今日不知道为何哥哥非拉着我来骑马”
傅嫣然抬眼将他们三个人的表情看了个遍,江婉婉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杨星熠垂着眼帘,表情淡淡的,似乎此事与他无关,江浩则是尴尬的笑笑,解释:“还不是你成日在府上嚷嚷着无趣,真带你来玩又不乐意”
江婉婉一时被说无话可说。
傅嫣然却是适时转移了话题:“不知你们怎么会与柯儿一起”
“这小子啊,我们遇到时正在路边抓蛐蛐呢”江浩将傅柯从马上放下来,仆人忙过来接他,谁知他临走前还不服气的给江风做了个鬼脸。
“我们见四周没人,便问他是谁家的娃,他也不理”江浩故意恶狠狠的瞪了那小子一眼,然后嘴角扯了一个笑容,继续说道。
“我就说他是傅家的老幺,你们还不信,这下信了吧”江婉婉接过话,已然立在了傅嫣然的身旁,双手背在后面,骄傲的冲江浩扬着下巴。
“原来如此,方才两位弟弟的纸鸢断线了,便去找纸鸢,我们见柯儿迟迟未回,正要去寻找,幸好让你们遇到了,嫣然感激不尽”傅嫣然说出事情的情况,并表示感谢。
“傅姑娘客气了”杨星熠依旧淡然,目光落在她头上的花环。
“顺手的事”江浩满脸笑容的挥手,不以为,都是亲戚,那么生疏干嘛。
而后三人便告别骑马离开了,江婉婉本来想留下来和傅嫣然一起的,奈何还是拗不过自家哥哥,便怏怏不乐的跟着他们回去了。
送走他们三人,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抱怨傅柯贪玩,说下次这样就不带她出门了。
傅柯不服气,一个人生闷气。
傅嫣然将他叫到一旁讲道理,他表面答应好好的,却不知道内心如何想,傅嫣然知道他的性格难改,也不纠结于此。
大家本来是准备玩到日暮而归的,但是出现了傅柯这种到处乱跑的情况,都没有心情继续了,便早早收了东西回府。
回去之后,傅嫣然便将今日游玩的情况汇报给老夫人,包括傅柯抓蛐蛐之事,晚膳过后,老夫子便将所有孩子集聚一起讲家规家训。
傅家虽说对子女的教学方面一视同仁,但是哪有不偏心的,重男轻女这种行为只是表现得不明显而已。
一个武将之家,自然是希望儿孙长大后继承家族事业,而女儿很多时侯只能用于与世家联姻巩固地位,虽说家中几个姑娘都会舞刀弄枪,但是终究上不了战场,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傅颖早就看透这一切,心里已埋下了种子。
傅嫣然将一切看在眼里,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便罢。
晚上,傅嫣然在房中看书,看到一半思绪不自觉的飘远了,又想起玉佩的事,看来得找个时间去一趟百源寺。
傅嫣然从小受母亲影响,母亲在世时每个月都会上山礼佛,说是为家人、为天下祈福,所以小时候她也颇爱礼佛,这个他们经常去的寺庙就是城外西山的百源寺,自己闺房里也收藏了不少百源寺给的护身符、凝神香、静心手串等。
自八岁那年,母亲去世后,她年纪小,每日又要入宫伴读,所以便没什么时候去,后来只有在老夫人或者夫人去礼佛时才能跟去。
如今想想,也有半年没有去过了。
思绪停留片刻,她拿起桌子案上的玉佩,行至窗前,对着月亮的方向举起,透过晶莹剔透的玉佩,想起今天在西山遇到杨星熠三人之事,心里有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