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带小满回营帐了。”
晏辰临:“嗯。”
祝晚岚扫过他握着的酒杯,劝阻的话到了嗓子眼又咽下。
但仿佛母子连心,她怕失了分寸没敢做的事,裴知初无所顾忌。
他凑上前,仰头看着晏辰临,严肃认真道:“殿下不要再喝了,喝酒会影响伤口愈合,要疼很久的。”
晏辰临竟真的听劝地放下了酒杯,哑声:“好。”
裴知初这才满意地转身,同祝晚岚一道离开。
许是感受到了众多叔叔伯伯的友善和关爱,他一路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阿娘,你知道殿下的名字吗?”
不待祝晚岚回答,他激动道:“我知道,殿下的名字是晏、辰、临——”
祝晚岚呼吸一滞,驻足环顾四周。
四周无人,她仍警惕低声:“你从何得知?”
在这军营中,有谁敢直呼太子名讳?
“殿下教我的。”裴知初笑着分享道:“在营帐,殿下抱着我,教我写他的名字。”
回忆起被晏辰临抱在腿上写字的感觉,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我做梦时,爹爹抱着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祝晚岚沉脸,面色凝重起来。
晏辰临为何要教小满写他的名字?
这未免纵容到放肆了。
她摸不着头脑。
裴知初见她神色骤变,不安起来:“阿娘生气了?”
他满脸忐忑:“我没有忘记谁是我的爹爹,阿娘别生气。”
祝晚岚见他这副惶恐的模样,心生愧疚。
是她之前反应过激,才让他变得如此敏感。
她忙温声解释叮嘱:“娘没有生气,只是你日后务必记住,再不能直呼殿下名讳,被人听见是要掉脑袋的。”
“明白了,小满会记住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