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哭了
没事,没人欺负娘。”

    “骗人。”裴知初扬声戳破:“阿娘眼睛红红的,分明是哭过了。”

    他是故意说给殿下听的。

    他知道在场所有人都惧怕殿下,只要殿下此时为阿娘出面。

    日后这些人肯定不敢再欺负阿娘。

    就像大伯父、大伯母和黑脸侍卫一样。

    裴知初再次扬声,面朝祝晚岚,字字句句都是说给晏辰临听的:“阿娘很少哭的,一定被欺负得很厉害才会哭!”

    “小满。”祝晚岚沉声喝止,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这时秦信端了两碟菜上桌,嗓音嘹亮道:“殿下、弟妹快尝尝,这两道菜是我亲手炒的!”

    可惜,无人搭理。

    晏辰临沉声开口:“发生何事了?”

    他目光落在祝晚岚的发簪上,不许她隐瞒地点破:“你换了发簪。”

    自上路起来,她衣着缟素,只戴银簪。

    除去遇刺后换了一根新的银簪,她从未换过发簪。

    秦信没察觉到氛围不对,闻言也看向祝晚岚的簪子,随口道:“弟妹,你这簪子是从前裴轩给你制的吧?我看他挺爱做这些的,之前就见他在捣鼓木簪子,估计是为你……哎,可惜。”

    他后知后觉地语气弱下去,止了声。

    怪他哪壶不提提哪壶,弟妹听了,一定扎心窝的难受。

    祝晚岚抬头,朝秦信无碍的笑笑:“不可惜。”

    她抬手轻抚木簪:“这应当便是秦将军见他捣鼓的那根木簪子。”

    语罢看向晏辰临:“回殿下,民妇在营帐收拾草褥,有位小兄弟送来了这簪子。”

    她微顿,潋滟的眸隐约还泛着水光:“民妇未受欺负,只是换上这夫君所制的木簪,不禁悲从中来,一时情难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