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做了这匹木马,说儿子、女儿他都喜欢,若是儿子……”
“行了。”晏辰临突兀出声打断。
他俊脸不动声色,眸底苦涩翻涌。
他再次合眼,关上那扇会泄露情绪的窗:“我乏了。”
祝晚岚如释重负。
她没有撒谎,不过是没有说全,也打乱了些顺序。
裴轩知晓她有孕后,做了这匹小木马,向她表明他愿意娶她,让她安心待产,日后也会对她的儿子视如己出,将来还会教儿子骑马。
她便随口反问,若她肚子里的是女儿当如何。
他憨憨一笑,连声说着“女儿要学骑马我也教”。
可他到底是失约了。
祝晚岚咽下伤痛,不敢吵扰晏辰临,将裴知初搂入怀抱,拍抚着他的背,无声哄睡。
这几日守灵,几乎没怎么睡觉休息过。
静谧的马车随着行驶而晃动,像是哄睡的摇篮。
困意来袭,母子俩相依而眠。
直到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晏辰临才睁开了眼。
他看着祝晚岚那张素净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他查过了,她与裴轩成婚那日,是他们分别的第八十九天。
八十九天。
不足三个月,她便同另一个男人讨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她可真是洒脱,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