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何氏怒瞪了玉珑一眼,给自己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上前,要掌掴玉珑。
祝晚岚起身,在其巴掌落下前,利落扼住其手腕,冷眼看着何氏:“我的丫鬟,大嫂更没随意打骂的份。”
说完她侧目看向一家之主裴正,沉声道:“吊唁的亲朋马上要登门,大哥不怕人看裴家笑话?”
她清楚只有裴正才能制止何氏。
裴正负手而立,终于开口:“玄清道长是我特意请来济炼度亡的,道长既说你会使母亲魂魄难安,那你就不要在此守灵了,免得母亲受阴司之苦,一会亲朋来了,自有道长解释你为何不在。”
祝晚岚不似以往那般性子软,好说话,她松开嬷嬷的手,半点不退让地重声回道:“我不只是为了自己守在这,更是替殉国的夫君披麻戴孝,送母亲最后一程。”
她再次重复表态道:“待母亲入土为安,我会带小满离开。”
“你走可以,凭何带走我裴家的血脉?”何氏满眼得意,暴露自己的最终目的,“小满是二弟唯一的血脉,你休想把他带走!他得留在裴家,继承他父亲的荣勋,绝不可能随你改嫁,一会族亲登门,便让他们做个见证,将小满过继到我们名下,日后他便是我的儿子!”
祝晚岚恍然,眼底一片冷意。
难怪请了个道长登门,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们知道裴轩立了军功,定有重赏,所以想要去母留子,吞下裴轩的奖赏。
这时院中忽地传来通报声:“知州大人到——”
裴正和何氏脸色骤变,既惊喜又慌乱,忙整理仪容要迎接。
祝晚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要请知州主持公道。
然而一侧头,比知州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竟是晏辰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