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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情的痛让舍甫琴科嘶了一声,懵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奥缇的蓝眼睛一瞬逼近。

    奥缇几乎快鼻子贴到他的鼻子了,质问他:“那是我强迫你啦?”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提醒玩家:“是的。”

    奥缇拿触手抽了一下空气,纯当给它翻白眼了,继续逼问着舍甫琴科:

    “之前在车上,是我强迫你亲我的吗?”

    他的年幼和纯真在此刻仿佛成了一把格外尖利的刀,就连最普通的问话都能让二十几岁、其实也没到中年、所以脸皮并不够厚的青年弄得狼狈不堪。

    金发男终于有点绷不住了,脸想往旁边侧过去,但这一次不是说什么那你打我吧,而仿佛微弱的小夜灯的光也会让他觉得自惭形秽似的。

    他甚至又开始没用地眼圈红了,吸了一下鼻尖:

    “奥克托……”

    羞耻真的是人类最奇怪的情感,奥缇想。

    其实当时他当时被亲了生气,就是纯粹的讨厌口水的生气,和他每天别的随地大小气没任何区别(…)但金发男好像就是完全破防了。

    为什么呢,亲吻被拒绝对人类来说也是一种强烈的侮辱吗?

    人类要羞耻的事好多啊。

    但奥缇无情地利用着这种极有效的感情,继续攥紧npc的心脏,声音越轻,逼问仿佛就越扣入灵魂:

    “是我逼你的吗?逼你脱掉衣服——”

    舍甫琴科胸膛强烈起伏了一下。

    “对不起……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你……”

    奥缇捏回他的脸,生气地说:“我讨厌这样的道歉,你到底要不要说——”

    对方又是那副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的样子,奥缇耐心告罄,直接丢掉他,手腕却是离开的一瞬就被对方抓住:

    “对不起,好吗,对不起。”

    他失魂落魄地垂着湿漉漉的金色睫毛说: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是,不是以后……我不是为了做任何事道歉的,我就是希望你别再生气了——别闹了,奥缇,这样好幼稚……”

    奥缇手腕被捏着,就直接用手指头勾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

    “到底是谁在闹?你在和我的手讲话吗?”

    舍甫琴科说不出话来了,难堪地不得不和他对视,奇怪的是正因奥缇那么明白地挑着他最说不出口的地方讲,抬起头来看着“施暴者”的眼睛时却仿佛有种自暴自弃的救赎。

    “我当时很生气,奥克托,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他越说越清楚,甚至声音都有点变大了:

    “你不要这么对待我,这太不公平了,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发发脾气也没关系,但你不能搞得好像我是你的仆人,你的一条狗——”

    “因为你觉得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对吗?或者哪怕你欠我一点,但也没有欠那么多。”

    奥克托却是立刻戳破了他还不够坦诚的辩白:

    “但是我可没有要你等我,要你去订餐厅,要你做这做那,要你在大半夜来这儿言不由衷地道歉……如果你不想做的话,你完全可以走啊,再也不要理我,你为什么不呢?”

    他留了一口气,对舍甫琴科下达了因客观而太过残忍的判词:

    “……分明是你自己乐在其中吧?”

    这和直接喊他贱///货都没什么区别了。

    奥缇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简直残暴地完成了这场收割,说出了太伤人的话。

    乌克兰人脑子一片空白,总怀疑自己是一厢情愿倒贴的羞恼被戳破,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被羞辱感。

    虽然明明喜欢别人又没着落是人之常情,但就是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做,这太蠢了,这不是他。

    一个二十七八岁、拿着顶薪的球星,想和他睡觉的人整个米兰都排不过来,学这副样子,他自己都觉得简直可笑。

    被一个年龄比他小得多的人轻易看透就更是可悲到了极点。

    奥缇甚至是个男孩,如果他是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他都还能给自己找找借口原谅自己,但现在他不能。

    他为自己无法克制的、幼稚的、不该产生、也不被尊重的真情感到羞耻透顶。

    奥缇没有觉得他的感情有任何丢人的地方——事实上他还天天打开好感度页面监视进度呢(…),是他自己觉得不可以。

    这样不可以的自我被无情撕开的时刻,让他只想立刻逃走,找个地方蜷缩起来不要面对,但现在反而变成了奥缇不让他走,继续牢牢按着他,金发男的挣扎如此虚弱,让奥缇根本不害怕这种脆弱猎物:

    “喜欢我让你觉得很丢脸吗?就算不在外人面前,只有你这个人和我,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也觉得是世界上最让你难堪的事?”

    奥缇这才终于放开了他:

    “我倒是不在乎你怎么想,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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