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闻言连忙摆手,“说什么啊,他们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说白了,就是为了辅助你的,且我一早就与他们说过了,这都不是你要担心的事。”
司翡还是觉得此事太过突然了,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习惯就好,这有什么的。”
司翡皱了皱眉头,可她将来也是想着离开京都的,这望秋阁留给她也没什么用啊?她欲意拒绝,却是被刘青再次打断了,“都说给你了,你先接着,事情大多又不用你管,这孩子怪会吓操心的,好了,事情交代完了,将这个符玉拿走。”眼见的他将一个虎状的符玉放在桌子上,他那随便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觉得那符玉不是什么稀罕物。
“你可以走人了,以后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那就是不见了。
司翡可以说是被他赶出了门。
她神情恍惚的拉着竹清走出了望秋阁,但看着那大红的灯笼,她神情一诧,一件事涌上心头。
回身看那阁楼,那是前世贺少执一手“摧毁”,崩塌瓦解的地方,那时她还不觉什么,但现在自知道是刘青的,那她就不能不痛不痒的面对这件事情了。
可前世刘青并未告诉过他这件事,那今世是为何?
司翡收回心神。
若知道了望秋阁是刘青的心血,那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将这个地方断送了。
*
白与归将军归来那日,声鼓齐鸣,举国欢庆。而宴席是贺少执与苏辞两人操手置办的,自不会有什么问题,该给将军的体面与荣光,他们都处置的恰到好处,也不会越矩。
这与前世恰恰相反的事宜,也预示了今世是该有许多不同的。
司翡看向终是团聚的白家一众,心下也是一暖。
白诺已显然看见司翡在瞧她,她不顾礼节的抬手向她挥去,这招致在司翡身旁的司又雪生疑。
她们是什么时候交好的?
而司可云则是不想管顾这些了,因是她已经看惯了司翡与她们的与众不同,会与京中贵女向来看不惯的白诺已交好,也并不是一件怪事。
皇帝见白与归将军归来自是高兴非常,但封地,钱财和爵位,白将军一依借着他前生的骁勇,该有的都有了,而皇帝也知道这不出意外,也是白与归老将军最后一次战沙场了,以后应是要将这沙场搏杀的任务交给他的晚辈了。
皇帝纳罕,心下也欣慰有这一位忠诚的老将与他固守这片疆土。
“白爱卿,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他想他会尽力满足他的,也不愧对他的这份忠心耿耿。
白老将军从席位上起身,行步生风,老当益壮确是用来形容他的,他服礼单膝跪地,直面圣上。
“陛下,老生能从沙场上捡回一条命来,也多亏了六公主·······”
一语,惹的在座惊异。
一个公主,她不懂行军用兵之道,也没征战沙场的本事,她坐与闺中,不知朝事,她如何能“救”白老将军一命,白与归怕不是喝酒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贺少执却是坐于席位,对于白老将军所说的话不置可否,他心中有思量,喝了一口茶,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淡淡一笑,将杯盏放置在台面上,视线转至司翡处。
司翡也诧异于白与归会在此等场面恩谢她的所作所为,她其实也心下生疑,她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逆转了白与归的死局。
“公主在臣寿辰那日,送臣一把张平生所铸造之剑,此人除去善铸剑之外,还喜在剑上配制机关,臣一直想求一剑,却是不得愿,而在那日六公主给予我此剑,臣上战场时心愿了却一桩,且也将它带上了战场。而后的一次遇险,臣下险些丧命,命悬一线之时,敌将将于马上砍杀我,刀身几近臣脖颈,臣已是做好人头落地准备之时,臣手中之剑,暗器之出,使敌将于无意间落于马下,当场毙命,臣侥幸得生。”
话毕,众人恍然,连司翡也暗叹竟是这般,但这也是巧合,且最大的功臣不应该是张平生老先生吗?她也只不过是个送礼的。
这时竹清凑上前来与司翡说:“白与归老将军出征不久,张老先生就离世了。”
司翡惊鄂,她竟是不知······
她的气息沉了沉,心下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前世张平生可没那么早过世,难不成是因是这送剑的缘故,他与白与归竟是将活寿给换了吗?
司翡心下一冷,但席面正中,白与归的回话,将司翡拉回神。
“臣年岁已高,钱财与臣不若是身外之物,臣现在只愿看小辈成家······”他言语微顿,其后更是恳切,“臣恳请陛下,将六公主赐婚于臣家中小辈。”
司翡闻言,心下大骇,白诺已也是被吓的不轻,苏辞皱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江寒洲冷眼旁观着,好像事不关己。
而贺少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