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哪找的这十位奇葩?
眼见的红黄蓝绿各色应付在他们脸上,司翡的手从右滑到左,最后眼神不确信的落在墨声那。
“人,你挑的?”
墨声点头,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难怪贺少执看不上。”司翡了然了些,可等她话落,人群中就有人不服了,“我们可都是头牌。”
司翡蹙眉,竹清也忍不住咽口水。墨声了无所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但后面的几个男的早看他不顺眼了,来了个大胆的,将他往旁边一推。随后,他直直站在了司翡面前。
“你不能不要我们,我们已经被贺家羞辱过一遍了!”意思是,司翡怎么样也要收了他们。
司翡没立马作声答应,她看了眼这十名男子。
公主府不缺仆役,但……
“好,你们可以留下······”但话还没说完,她就偏头问墨声,“叫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
墨声摇头。
今早安排的事,现在也才下午,没找到也正常。
“也罢,墨声,将这十人安置好,日后自有事要他们做的。”
墨声领命将他们带走,留司翡与竹清二人留于府中。
一早上司翡让墨声找的人叫付名,那人是一个商贾,但暗地里却是京都书行最大的东家,在贺少执没出手将书行直掌在朝廷手中时,那人可谓风光无两。
而派墨声去找那人自是与避免出现贺少执权倾朝野的局面再次发生有关。
贺少执了无弱点,鲜少人能拿捏他,现在父皇还在,他的野心还没显露出来,但父皇若是殒命了,那他还和以前一般,那她该怎么办?
她只有比旁人多活一世这一颗有用的棋子,她可得珍惜好了,若是不用它搅出点风云来,毁了贺少执的掌权梦,那她岂不是白活了?
这是她昨晚才想清楚的事,所以她决定将前世的事都写下来,待那时名动京城,她有着这个筹码在,料贺少执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不过既然墨声没找到人,那她不妨自己去找。
但此刻,时辰已不早,以待明日吧。
*
第二日一早,司翡叫上竹清换上常服。
“公主可是要出府?”
司翡点头,竹清见状去准备,只等她前来,却是给了一身男袍。
她低头不语,随即冷笑出声。
前世佯装了十年男子还不够,今生竟还是要穿男装才可上街吗?
“公主,以女子的身份出了门去,不太好,还是将这身男衣穿上吧,我等会再给你贴上胡子,旁人认不出来的。”
竹清见司翡面色有异,小心的答着。
“有什么不好的,况且硬要我装男的,真能装的像?”司翡反问,这可将竹清给问住了,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低下了头,可没成想司翡却是拉上了她的手。
“就以这样的面貌出去能有什么大碍?我在外在混迹十多年,不也还好好的,我不觉得有了个公主头衔就不能自由出入了,况且皇帝也没限制我的出行。”她转头看竹清,“放心,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话毕,不等竹清做声,司翡就拉着她出了府。
······
赌坊
骰落中央,押大押小的案桌上银两势均力敌,众人围聚桌旁,眼睛都恨不能贴在骰子上,他们压低声音,心中默念。
大!大!大!
不,是小!是小!
三骰三面,一六,一四,一六……
“大!”掷骰子大呼。有人唏嘘,有人喜笑颜开。输光钱财的想再借,他想一赌能翻身,他就差这一次机会而已。赢得钱财的大多想再翻一笔,很少有人愿意抽身。
司翡一身素白走进这烟尘遍布的浑浊地,很难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嘴里咀嚼着,眸光在赌场流转一番,随后轻车熟路的走上二楼。
竹清见司翡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下一震,她想公主没回宫前不会常来吧?她颤颤巍巍的拉住司翡的衣袖,“公主,这地,我们还是别来了。”
她觉得他们看她们的眼神不太对。
“安心,这场子有人镇着呢。”她的手拍了拍竹清,但竹清听完面色更囧了,她想公主之前应该是常客。
走至二楼,倚在围栏往下看,可以收览楼底全局。她的手在木栏上叩了又叩,等了许久,楼底场面沸腾至顶点,她的眸色终是一动。
她想有人要来了……
赌场外进来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他的到来远没有司翡的加入来的引人注目,但他脸上的疤,却是让人醒神。赌场依旧热闹,可气氛在不动声色中变了味道。
司翡眨眼,那人就是付名······
他的脸上有道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