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把他滚烫的头往怀里按着。
这一按,她也就看不见他微微翘起的唇角,也看不见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那一丝的清明。
她也不会知道,酒里的药本来便是他自己亲手所下,就连带他上前敬酒的“父亲”也不知道。
要不是那两个所谓兄长受了家主之命非要把他逮回殿里和长公主好好相处,本来把他“推”下水的,便应该是堂堂沈相,而不是那两个草包。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他柳孤城想要的,不管走了多远的路,不管赌上了自己的多少,人格、尊严、甚至人生,他都总会得到。而这一次,他所求的,也不过是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