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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风倚着床头而坐,裴玄亲自打了水来,先给她擦了手,才简单粗暴地清理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她在他的胸前打着圈圈,一脸餍足的谓叹:“裴小将军的表现这么好,让我差点就真的想把你锁在后院,当我的驸马了哩。”
裴玄动作一顿:“殿下,别开这样的玩笑。”
“我知道。”越长风心情好了不少,声音轻快:“因为是你我都知道没有可能的事,所以才是玩笑,不是吗?”
裴玄一怔,很快却释怀似的眉眼舒展,低低一笑:“是啊。”
他在九年前便已知道,昭阳公主的驸马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他。
他们两人年纪相若,自小青梅竹马,越长风曾经是他年少时的绮梦,在她及笄之际他也曾经求过自家家主为他请尚公主。
身为镇北军上任统帅的裴老将军没有直接回绝,只是言简意赅的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然后让他在裴家祠堂里跪到他可以给出一个选择为止。
鱼和熊掌分别是什么,两人之间心照不宣。
裴玄在祠堂里跪了一宿,最终站起身来,马不停蹄的赶往北疆军营。
他要建功立业,他要手握兵权、封侯拜将,他也有他的野心和欲望。
驸马都尉空有名衔而毫无实权,历代公主下降世家,被选中的世家公子都是被家族高高捧起的吉祥物,同时也是被家族放弃的棋子。
裴玄做不了。
幸好柳时言死后公主未曾再招驸马,就算身边男人再多,也不过都是无名无份的外室。
在这一点上,他和他们都没有高低之分。
“可以每三年被殿下使用一次,这样就……很好。”裴玄平静的说。
越长风长长的“哦”了一声,慵懒的嗓音暧昧挑逗:“一次就够了?”
裴玄不语,转头定定的凝视着她,狗狗眼中满是祈求和期待。
越长风笑了笑,如他所愿的出声挽留:“今天春闱既有文举也有武举,裴小将军不如留到三月殿试,给本宫掌掌眼吧。”
无形的狼狗耳朵重新竖立起来,裴玄爽快的回应:“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