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气息微弱:“你真的......好恨......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
“终是我对不起你,所以只能以命偿命了,结束吧。”
白珣说:“不是的……”
当初白珣被众仙围剿时,静竹也被几位仙官团团围住。他们身着素白道袍,手持玉简,口中念念有词地告诉她,身为神女,大道在前,不该为儿女情长所困。
天帝冷眼看着静竹:“你被妖物所惑。”
静竹让他们滚开。
那些仙官便在她耳边颂念经书,强行灌下忘情水。白珣同人厮杀了多久,他们就将她困了多久。静竹捂住头颅尖叫,发髻散乱,珠钗坠地,那支翎凤钗也不知落在哪里了:“我不是神女!不是!”
可当她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一片空洞。
她忘了与白珣的一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执念,妖族当诛。
那场神女劫,她终究没能渡过。修为停滞在瓶颈,再难寸进。后来君父命她修习清心道,只为压制心底翻涌的杀意。
静竹曾无数次思索缘由,可所有人都只说她渡劫失败,只等下一场劫数。
记忆像被生生剜去一块,怎么都想不起关键。
而龙霖得授上神传承时,竟未曾经历天劫,这因果轮回,迟早要还。于是出于好奇,她随龙霖他们一同下了界,司命拿着命薄看着她欲言又止,说公主不如体验一下情劫。
初见白亦时,静竹恍惚,不知何时她好像见过与他相似的眉眼。
可再细想,只觉得难受。
静竹在白珣臂弯里缓缓阖眼,唇角凝着血珠,却终究没给天帝留只言片语。
往生河的水汽漫上来,打湿了她散落的发丝,已没了气息,天帝缓缓跪倒在地。
这场震动三界的仙魔之战,最终带走的不仅是天帝的性命和他唯一的女儿,当硝烟散尽,河畔横陈的尸骸中,还有白亦再也唤不醒的兄长。
龙霖的手掌覆上白亦的双眼,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肤在发烫,泪水浸透了他的指纹,却怎么也止不住那决堤般的悲伤。
河风卷着血腥味掠过,龙霖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