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里的官兵看到了三人,他刚想走出来阻拦,又想到了什么,立刻缩回了脚,又闭上了眼。
林醒醒忍不住感慨,料事如神燕绥之。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多听听他的建议。
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纸人队伍后,有几只走得慢的纸人频频转头看向三人,脑袋直接一百八十度大挪位,看起来有点渗人。
但林醒醒不怕,她扬了扬手里的摔炮,几只纸人裂开的红嘴忽然就闭上了。
“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林醒醒哼了一声。
燕绥之抬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了下:“别挑衅了。”
林醒醒乖乖收手。
站在旁边的俞朔只觉得莫名其妙又被秀了一脸。
三人跟着纸人绕过戏台,走到了一处空旷的谷场。谷场旁边有个小屋,屋子里燃着一豆灯火,墙壁上被映出了一道佝偻的人形。
接着,缺胳膊少腿的纸人率先走进了屋子里,里面响起了叹气声:“你们啊,要我怎么说才好?”
沙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就像是看着小孙子在泥巴地里滚过一圈后,认命地抓过小孩洗衣服一般。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站在林醒醒身边的俞朔浑身一振。
他的脸色开始发白,脚步不自觉后退,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而屋子里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小心点,千万不要沾水,也别露出你们的反写敕令。若是被村长发现了……”
林醒醒正听得带劲呢,屋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多时,一只纸人鬼鬼祟祟爬上了窗棂。
林醒醒一见那纸人,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