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次行刑
吗?

    而且他猜测,这个原因和他的声望无关,应该更隐蔽些。是那种无法宣之于口、拿不上台面的秘辛。

    所以燕既望只能用“通敌卖国”这个大帽子,一直找他的麻烦。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线索不够,他实在捋不出头绪。

    不过,他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下。

    可燕既望显然被燕绥之的沉默激怒,他看向身后的两名行刑者:“若是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你俩的脑袋也别想留了。”

    他用力摔了手里的杯子,一旁的黄公公连忙迎了上来:“哎呦我的主子欸,打死旁人不打紧,把您金贵的身子气坏了可就不好了。”

    公公忙着给燕既望沏茶揉手,而燕既望看向那两个行刑者:“还不动手?”

    “动手”二字就像是某种玄妙的开关,两人一听,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他们眼底开始充血,红血丝几乎要占据所有的眼白。握着鞭子的手也变得格外用力,手背上青筋凸显,看起来格外骇人。

    燕既望的唇边扬起一抹笑意:“燕绥之,这两人可是你的营帐里出来的兵。好好感受你的兵手下的力气到底够不够格。”

    话音落下,一声凌厉的鞭声响彻刑房。霎时间,燕绥之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若是再深一些,他的颧骨都要被打碎了。

    即便如此,燕绥之依旧没有出声。他咬着后槽牙,生生将那一抹痛意吞了下去。

    看到燕绥之脸上几乎破相的伤痕,燕既望的心底充斥着奇异的爽感。

    要知道,大雍有个不成文的律令。若是面容有损、身有残缺者,是无法继承大统的。

    他端起茶杯,掩住了唇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