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眸光微闪,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她又在他的两条小臂上写了符咒。
细细的毛笔蘸着黏腻的血液涂过燕绥之的皮肤,他略有些不适应。他不信这些东西,可不知道是林醒醒的话语作祟,还是那鸡血里掺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微微发烫。
连笔收尾,林醒醒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而当她将朱砂笔重新放回神台上时,阴沉的天际变得愈发古怪,白天直接成了黑夜。
霎时间,整个屋内都暗下来了,诡异的气氛在众人间回荡。
林醒醒擦了把汗,看向燕绥之:“回来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你胸口那道疤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整理外袍的燕绥之手下一顿,他缓缓抬头看向林醒醒,说:“好。”
燕绥之喝了一盏茶,抬脚便往屋外走去。燕南追了上去,却被他按在原地:“府尹未传,就不要去。”
燕南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要节外生枝,也不要自投罗网。
燕南颇为艰难地顿住了脚,他犹豫道:“我陪主子走到门口,可以吗?”
“不可以,你们全部留在院中,等我回来。”燕绥之道。
说完后,他吩咐家中府兵守住了院子,不许任何人出入。
林醒醒因脱力的关系,一直靠坐在椅子上。她看着燕绥之宽阔的背影,心底涌上了一种忐忑和无力。
剩下来的就只能交给天意了。
不多时,她听到了王府大门开合的声音。接着,倾盆大雨就这样落了下来。
侍女和燕南急急忙忙跑回檐下躲雨,他们拍打着身上的水珠,原本的惊惶和无奈也在这一声声巴掌中慢慢变淡。
可这时,黑压压的云层中传来滚雷,一道闪电将天空劈成了白昼。
原本黏好的仙人骑凤凰再度无风自倒,脖颈磕到桌角后,脑袋骨碌碌地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