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只会玷污母亲和阿婆的荣誉,她要替天行道,大义灭亲。
她要清理门户!
从今往后,她在这世间,再无亲人。
徐夏转过身,面上万念俱灰:“我没有退路了,你害死我了,哥哥。”
万淑想办一桩中式古代婚礼,徐夏被束身衣裹得喘不过气,脸上被又画又抹,头顶三斤重的凤冠,手脚活动都被衣服限制住。
镜子里的人瞧着人不人鬼不鬼,女不女男不男。
打扮精致,面目全非,像个供人观赏的玩偶。
一身红衣,一身白纱,像是喜事,像是丧事。
折磨的试衣结束,徐夏略过这段让她深感丢女人脸的细节描述:“她们允许我在楼里自由活动了。”
游无用停下手中的笔,放下试卷:“夏姐,那位向导很可能就在这楼里,我们需要你探出地理位置线索和她的技能,但一切以你的安全为先,千万小心。”
七地在五十一地有暗藏的线人,徐夏传递回更多信息,线人找到目标的概率就更大。
徐夏应道:“我明白。”
黄白墙面映着暗红色地毯,落灰的水晶灯,古旧的画框,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条走廊。
没有窗户,每个房间的门都被锁住,时不时传来血腥味,人像是被关在跑笼里的老鼠。
徐夏在走廊里闲逛,一路上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男人和男哨,普通女人和女哨都十分稀少。
徐夏将精神力感知全面展开,没有发现任何向导的气息。
手落在墙面上听到空音,她发现一处暗门,谨慎推开,暗黑无光,走廊的光显现出隐约的楼梯,不知通往何处。
如果能找到窗户,根据窗外的标志性景色,就能找到具体地理位置。
徐夏捏紧衣角,深呼吸又松开,四处无人,她缓缓踏入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