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

    “处长，她们都说不知道万淑这个人。”

    不出所料，两边都提供否定答案。

    徐夏这边，万淑打量她几圈后，领着一个长相秀美，但眉眼间戾气颇重的年轻男人进来。

    闻耀祖不耐烦：“妈！我都说了我不要找女人！”

    万淑笑眯眯：“她是向导，还是七地的正儿八经的大学生。高材生，长得也好，你们在一起肯定能给我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闻耀祖不屑地上下扫视徐夏，转过头去：“我说过我不要女人！”

    万淑把闻耀祖拉近，声音暗含压制：“你只要生个儿子下来，我以后都不再管你，随你怎么玩。”

    闻耀祖心中怨怼，他知道母亲说的“儿子”不是指女孩，而是男孩。

    “生孩子”也是只有女人才能做到，男人不能用“生孩子”这个词。

    小时候因为分不清这几点，他备受同学耻笑，说他是女男不分的傻子。

    可不论生女孩男孩，他都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

    可要想继续享受奢侈安逸的生活，他必须服从母亲。

    只要和眼前这个女人生下孩子，也能给母亲一个交代，他也就自由了，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徐静敏全程赔笑，好像他出卖的不是他的亲妹妹。

    徐夏到顾不上生气，她将所听到的对话全部传递给游无用。

    母男两人的对话，对徐夏和监察处的众人来说都很怪异，她们能够听懂，但无法理解。

    就像人类听见鸭妈妈，嘱咐小公鸭子：“你要努力生下一个鸭蛋啊！”

    很荒谬，很猎奇。

    游无用悄悄捂住下半脸，独自一人咧嘴笑了。

    天灵灵，地灵灵，耀祖是个零！